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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顾柏山听着怪怪的，他记得冷默以前分明跟阎凉谈过。

    这会整得不像两人之间正式确认关系。

    在昨天。

    可能因为单身两辈子的缘故，冷默很谨慎。

    “哥哥，我要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只有做好的万全的准备，他才会迈出第一步。

    顾柏山眼睛不眨地望着他，“我这个人，很贪心的。我想要的很多。如果哥哥给不起，我就只能自己来取了。”

    他现在整个人就像那只豹子幼崽似的懒洋洋地窝在冷默怀里，把玩着冷默的手指。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在对方看来，那段恋爱不算恋爱。

    话音刚落，冷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顾柏山抬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凑近他，声音变得更低，近乎耳语：“哥哥…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冷默：“嗯？”

    说罢，低头在顾柏山额上印上一吻。

    可是陷入爱情不是这样的。

    爱情与理智、克制相悖，它天然使人盲目，给畏缩胆小的人注入无限勇气，将冰冷淡漠的人融化、升温，变得热情。

    反而像霍乱时期的同志情谊。

    滋啦。

    --

    “我也会努力。”冷默认真地说。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擦过了他的嘴唇……然后更深地进入探索。

    原来是帐篷外的火堆，突然燃尽灭了。

    “当然。”顾柏山点点头，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同时伸出手说：“我会努力的。”

    顾柏山不知道。

    人生苦短，既然相爱，就要用力相拥。

    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是爱上恶劣的一面。

    冷默：“我们已经是男朋友关系了，接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以后不用问我。”

    冷默耳朵微僵。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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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柏山又往前蹭了蹭。

    “哥哥。”

    冷默盯着他那只手半晌，伸出手回握了一下。

    顾柏山眉眼带笑，“没什么，就叫叫你。”

    他心里自有一套评估风险的体系，在做任何事前都习惯性地去进行计算。

    他们在山林间相逢，看到彼此的那一刻，冷默就想通了。

    职业使然，冷默生性疏离多疑。

    “哥哥，你的嘴唇好软。”顾柏山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喘息。

    冷默问出这句话，下了多大决心。

    而现在，在逐渐了解到顾柏山伪装的本性后，冷默仍旧想去爱他。

    冷默：“嗯？”

    顾柏山却不满足于此。

    冷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