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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喝了水，吃了东西，冷默的面色却变得比之前更白了。

    顾柏山瞪他，“笑什么？”

    “哦。”顾柏山脸挂下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原来我只是一个替身。”

    冷默：“你不是也把我当成柯游的替身？”

    顾柏山歪头看他，指尖像画圈一样点着他冰凉的唇瓣：“那我来问，你回答。你说你从来没谈过恋爱，那有没有喜欢的人？比如，暗恋，追你的，这些我都想听。”

    渴了，就抓两把雪放进嘴里融化咀嚼。

    顾柏山一脸狐疑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冷默解释道：“我以前一直忙工作，空闲下来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点小说，基本没什么对外的社交圈。”

    担心冷默没力气，顾柏山特意把雪水用体温融化了，才嘴对嘴喂过去。

    “嗯。”

    不知不觉，冷默也有些困了。

    顾柏山：“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他从柯游那里道听途说了一部分，但总没有主人公现场陈述的真实。

    寒冷驱走身体内的热量，会让人本能地感到困倦。

    “你在说什么。”顾柏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根本不喜欢柯游。”

    “没什么。”冷默说，“就是感觉你看过的片应该不少。”

    顾柏山：“不可能。就算是从前那个冷默也不行。我只喜欢你。”

    冷默：“没有。”

    --

    顾柏山哼了声，又问：“那你有家人吗？”

    顾柏山：“我也看过片子。”

    他就说初次见面时，冷默怎么像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冷默说：“在我很小时候就去世了，有一个弟弟，和你长得很像。”

    冷默：“好。”

    冷默：“看过片子。你呢？”

    “如果没有我，也许你们就在一起了。”

    顾柏山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开口说：“哥哥，我给你讲讲我的过去吧。”

    饿了，就用微弱的火焰勉强把冻到硬邦邦的鱼融化，凑活着生吃咽下去。

    冷默双眸漆黑，如幽深湖水般静静地。

    顾柏山说：“哥哥，你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吧。我好奇。”

    冷默沉默一会，抿了下唇说：“我的过去没什么好讲的。”尽是些黑暗、血腥和肮脏，他不想污了顾柏山的耳朵。

    他死死咬着下唇，抑制住眼皮上下打架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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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默笑了一下。

    冷默也不想去较真这些。都过去了。

    阅片无数，顾影帝。

    小说里的既定剧情未必会发生。重要的是现在他和顾柏山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