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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等到丁知朝说不下去了，他才开口道：“你原本要找司医生做什么？”

    覃清野起身，心思却半点也没收回。

    “那法子不是瞎编的吗？”

    丁知朝摆摆手：“算了，就算是替我担着，那老畜生也不冤。”

    读完，丁知朝的火气不降反升，又开始了新一番的狂轰滥炸。

    “你去见洛溪衍，也是在风口浪尖的当口上为难他。”

    “行了，坐吧，”物理老师推过他笨拙的眼镜片，“明天考试了，都把心给我收一收。”

    一连几天，除了偶尔在丁知朝那里听说洛溪衍还在恢复，覃清野都没再收到任何其他有关洛溪衍的消息，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

    “等一下，”覃清野抬眸，对上丁知朝，“我今天能不回学校吗？”

    他瞪了覃清野一眼，点开消息。

    他那时，在想什么？

    覃清野听着，一句也不做反驳。

    “是，”丁知朝低叹了口气。“但司夜为了把谎圆好，统一了口径，直接将这件事坐实。他因为这件事直接触怒了他姑父，若不是他姑母，怕是到现在都脱不开身。”

    他呆滞的站着，一如两年前每一个被老师点起的时刻，静默的不作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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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知朝白了他一眼：“洛溪衍的父母昨晚回来了，听说司夜给洛溪衍用了‘类信息素混合疗法’。”

    丁知朝拉开后车门，转到驾驶位：“可以，但要是老师找家长，千万别再找我充数。我可不想再被人误会成‘年轻时犯过错’了。”

    看着和洛溪衍对话框中的单向记录，覃清野有些走神。

    夜风中，离开前洛溪衍的神情再次浮现在覃清野脑海里。

    手机叮叮的提示音打断了丁知朝的怒意，他低头看了一眼，居然发现这信息是覃清野发的。

    希望丁医生好人做到底，来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把我从洛溪衍的隔离间里捞出来。谢谢啦。」

    那是一份定时发送的短信：「丁医生，抱歉没有提前说。洛溪衍要见我，我在三十分钟前就吃下了和星标抑制剂配合使用的药物。

    --

    “走吧，送你回宿舍。”

    ·

    “覃清野！”物理老师敲了敲黑板，“复述一遍我说的话。”

    覃清野一怔，他这才明白自己一直联系不上司夜的原因。

    两声轻笑在车内散开，又顺着覃清野摇下的车窗传出。

    “老……”覃清野声音一顿，没能重复下来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