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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再试试，在不服用药物的情况下，能不能睡着。褪黑素是可以起到助眠的效果没有错，但是很容易会对药物形成依赖。它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你的睡眠问题。”

    乔安年一把搂过小孩儿脖子，逼着小孩儿喊他年年哥哥。

    乔安年转身往桌边走去，“等我先吃片褪黑素。”

    乔安年：“……”

    乔安年把瓶子从打开的抽屉里取出，小孩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昨天晚上不是睡着了？”

    乔安年把手机还给小孩儿，“……宝，你这奖励，差距是不是有点大啊？”

    贺南楼：“考得好对你来说，不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么？”

    晚上，乔安年的门再一次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就被推开。

    贺南楼：“乔安年，天塌不下来。”

    乔安年一噎，“你怎么什么都——”

    雪山什么的，也说买就买？

    乔安年的注意力有点偏：“你的程序也会有出问题的时候？？”

    乔安年苦笑：“可是我已经好几次都……”

    “你又做噩梦了？”

    乔安年一怔。

    何况是人。

    --

    …

    “奶茶，你点。”

    水杯就放在桌上，乔安年拧开瓶盖：“昨天晚上是睡着了没有错，不过应该只是个偶尔事件。你先睡，我吃片褪黑素就……”

    如果是两个月前的他，考高分对他来说的确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那我要是……进步了呢？”

    “那就再试试。”

    贺南楼睨了他一眼，仿佛他问了一个什么智障的问题，“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严谨的程序，也会有BUG，会有运行错误，或者是无法运行的时候。”

    乔安年赶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小孩儿，“宝，你知道你自己这一行为叫什么吗？你这就叫鸠占鹊巢。”

    尽管这个可能性，很低。

    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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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年一脸无奈地看着穿着熊猫睡衣，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小团子。

    贺南楼在床上躺下，看着乔安年，问：“睡么？”

    贺南楼：“再试一次。如果晚上睡不着，你再服用褪黑素，并不耽误。”

    “！！！你是不是又偷偷地刷什么短视频了？还有，都说了，要喊年年哥哥！”

    贺南楼上了乔安年的床，“我要跟你一起睡。”

    乔安年转过头，没听明白，“试什么？”

    贺南楼淡声打断了乔安年的话：“那又怎么样？我写程序，也不是一次就会成功。前面的十几次，几十次，甚至是上百次试错，无非都是在为那一次成功运行做铺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