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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够对于贺南楼已经算是很客气的说法。

    贺南楼站到乔安年身后。

    就算是他们班上，有手机的家长都不多，更不要说是他们学生了。

    乔安年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温度又隐隐有上升的趋势，不大好意思地问道：“怎，怎么退？”

    给，给剑兰拍照吗？

    贺南楼指了指花苞，“要拍吗？”

    贺南楼却像是喝什么都没听见，他举起手机，引导乔安年拇指按在有着相机图案的按键上，对着剑兰上的花苞。

    手机的闪光灯闪了闪，乔安年下意识地闭了下眼。

    乔安年脸颊有些发烫，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会拍，我没玩过手机。”

    “如果我想看我们之前拍的那张照片，可以按哪里？”

    “退出相册界面，进入相机模式，自己拍一张试试。”

    “再按。”

    确切来说，他连手机都没有碰过。

    相册打开，乔安年于是看见了他们刚才拍的那张照片。

    贺南楼教了他一遍，接下来，就让他自己试着拍几张。

    他们刚才好像只是在手机上按了按，没有点来着。

    这下，乔安年听明白了。

    他试着按照贺南楼所说的去操作，手机出现相册的界面。

    “就是这样，试试。“

    “喔。”

    什么对焦，什么像素，乔安年听得似懂非懂。

    有些爱好跟天赋，是刻在灵魂里的。

    “刚才没有对焦，像素本身也不是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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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年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困惑地看向贺南楼：“为什么好像……有点糊？”

    习惯了各种触屏的贺南楼：“……嗯。”

    乔安年听人说过，手机很贵的。

    可小楼把手机递过来就撒手了，乔安年只好把手机给接住，他用稍微干净一点的右手拿住手机。

    哎？哎？

    “我教你。”

    他的手臂半圈着，握住他的右手——

    贺南楼把手机递过去。

    乔安年愣了愣。

    乔安年眼露茫然，“点击？是按的意思吗？”

    乔安年聪明，加上手机操作相对简单，他按照贺南楼说的去做，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乔安年又按了一下。

    “咔擦——”

    “我的手还没洗……”

    “点击刚才的相机图案，会出来相册界面。”

    他的手上还沾着刚才移栽剑兰的泥土。

    何止不是很够，受时代跟科技的局限性，像素跟后来面市的手机完全没有办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