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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

    “你怎么知道他喝过的酒，沾过的唾液有没有毒！”

    怒气冲冲，没有平时见到自己的半点冷漠。

    --

    “哎哟，贵客啊！”卫逸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我上次说什么来着？”

    明楉踩着他走过的步子，慢慢跟着。

    眸中的星光被喘着粗气的男生重新点亮，圆眼好看得宛若萤火。

    耳侧的心跳声震动得厉害，敲锣打鼓宣告者主人刚刚的行为过于激烈。

    “你就不知道躲的！”

    明有林眼神阴鸷，颓败的发丝下紧盯着明楉。

    “不然呢。”

    男孩高大，明楉跟在他身后，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你生气了？”

    上次有武器在手，这次只有玻璃瓷片。

    别样的关心即便是同学间的，对明楉来说也是足够了。

    明楉拍拍程闫夏的手臂，声音极低：“不是我不想躲，是……躲不过的。”

    熟悉的木质香味让他死寂的细胞重新活跃过来。腰上的手臂有些用力，不过鼻尖的香味却让他恨不能一辈子就挂在他身上不下来。

    空气凝滞，明楉手心被掰开……

    “还不快走！”保安催促。

    “你最好是快点走，不然我们直接报警处置。”保安这会儿赶到两个学生的面前。

    拳风袭面而来，明楉顺势侧开。手上的玻璃片一紧，还未来得及用上，一声惨烈的吼声忽然响彻在脚下。

    “不然呢！”

    “谢谢……”明楉笑着凝望着他，像吸饱了水的禾苗，重新高扬着姿态展露他活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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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楉看着明有林走远，他目光移到自己被程闫夏捏住的手腕。

    “你话挺多。”

    一声声浅慢，在竹叶的沙沙声中带着独特的韵味。仿佛将程闫夏拉回了数个难免的雨夜。

    “去校医院？”

    他困倦地捏了捏眉心。

    “同学情谊？”

    明楉第一次见他说话句句怼人。

    明楉听清他声音里的不耐烦。站在三十岁的角度看现在十七岁程闫夏，明楉发现了他别样的一面。

    鲜活而生动，还有点可爱。

    明楉像唇上碾着糖，话里带着笑意。“等会就愈合了。”

    明楉心下一暖。

    第21章

    明楉慢慢地，带着试探地吸了一口气。

    ——

    程闫夏扔下这句就在前面带路。

    程闫夏见他还笑得出来，责备的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