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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噔噔噔上楼，像一只兔子。没了刚才的颓靡，又生出几分生气。

    明楉坐在车内，边上就是程闫夏。前排的司机看着像是还算年轻的管家。也不知道因为他这乱七八糟的事儿在外面一直等了多久。

    程闫夏轻笑。“我扶你起来。”

    可忽然，他脸色微变。

    ——

    “好了，走吧。”几下，明楉带着东西下来。双眼晶亮站在程闫夏的跟前，下巴微仰。“这么晚，打扰了。”

    现在晚上八点，公路两旁的路灯投射下朦胧的光。起雾了。

    明楉抱着膝盖像个没有家的孩子，呜呜咽咽哭得肩膀直颤。“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

    程闫夏喉间微涩。滚动了几下，开口的话有些干哑。

    “正好后面放假，先去我家散散心。”程闫夏看着他水光洗过更加澄澜的眼睛，“他老人家念叨你好了了。”

    接着书包被接到程闫夏的手中，再回神，自己已经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店门。

    “起来，蹲在地上干嘛。”

    好半响，明楉松开手。慢慢地将脑袋埋进程闫夏的怀抱，双手环住他的腰。

    程闫夏蹲下来，试探着抬手，接着盖在明楉的手腕上。轻轻地，将手腕圈住，收紧……

    “唔？”明楉看他没动，肿着眼睛看他。

    “好。”

    灯光从程闫夏的后背投射而来，明楉有些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只知道自己的下巴微凉，像被挠了挠。

    抽噎渐渐止住，明楉报复性地将眼泪全擦在程闫夏的身上。

    那熟悉的感觉又袭上心头，梦中的青年跟眼前的人重叠。

    程闫夏揉了揉明楉的头发。“我腿也麻了。”

    明楉抿了抿唇，终是点了头。

    “好了，不哭了。我带你回去，爷爷想你了。”程闫夏温声安抚，手一直捏着明楉的手腕。

    明楉哭丧着小脸：“腿、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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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一道气声传至耳中。

    “这么晚了，程爷爷应该睡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像归鸟如巢，倦怠了也安稳了。

    明楉哭的伤心，他只是需要冷静一下而已。

    “我去收拾东西。”

    明楉噗嗤一笑。脸红得不像样，像过水的萝卜，更加水灵。

    “怎么？”程闫夏松开手让他站起来。

    “可是很晚了。”明楉手一收，带着程闫夏微微前倾。他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掌，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