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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楉摇头，抵着程闫夏的手腕推开。

    明楉看了下程闫夏，捏紧手里的白瓷勺子。“只是一点点鼻子不通。”

    他连忙就着程闫夏的手又喝了两口。

    “程闫夏，你看看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程庭松瞪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把人带来却不把人看好，哪有这么不负责的人。

    程闫夏推了推明楉的碗，示意他吃饭。自个儿对着程庭松矮了下头：“爷爷，我知道错了。”

    “楉楉，在这呢。”

    明楉眼皮掀开，浅色的眼珠转动。视线落在了程闫夏的脸上。

    “还喝吗？”

    他说着起身，明楉猛地站起来紧紧跟在他的后头。被子掀开，他拉着身后的人坐了上去。

    下午醒来的时候，明楉出了些细汗。但是精神回来了不少。

    ——

    程庭松看了下蔫头巴脑的明楉，知道医生才出去。眼含担忧问：“楉楉生病了？”

    程闫夏拉开他旁边的凳子坐下，轻声问：“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做？”

    昨晚哭了那么久，太耗费精力了。

    “睡吧，我就在这屋，不出去。”

    --

    明楉关了书，看着各色混杂的药丸，眼中有些抗拒。不过没等人劝，主动拿着塞进嘴里。随后迅速地喝了一大口水送下去。

    程闫夏放了水杯回来，明楉依旧是那个样子坐着。木木地看着地毯发呆。

    饭厅，呵欠连天的几人坐在桌子上。

    程老爷子瞥过一眼，几个大小伙子瞬间绷紧了皮子，专注干饭。

    明楉眼珠转动，悄悄拉上他的衣摆。瞧了一眼还守着自己的人，明楉蹭了蹭被子，在熟悉的气味中闭了眼睛。

    程庭松看了下蔫巴了的小孩，没再说什么。

    程闫夏看着他紧抿的唇，连脸上的酒窝都出来了。

    程闫夏道：“去床上睡一会儿好吗？”

    饭后，明楉回到楼上做作业。

    程闫夏干脆坐在床沿。

    明楉瞧见在电脑桌前的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儿，顶着凌乱的头发爬了起来。

    程闫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端着温水递给他。“楉楉，吃药。”

    明楉忙道：“程爷爷，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贪凉。”

    “慢点儿。”程闫夏看他这如临大敌的样子，轻轻帮他顺着后背。“一点点吃也是一样的。”

    安安静静的，小脸没了昨天那么红润。

    明楉咂吧下嘴，尝到苦味了脸乍然变得皱巴巴的。

    他一睁开眼，下意识开始找程闫夏。

    明楉看了看他，这才点头。身体往被子里陷。长睫慢慢眨动，他依旧紧紧盯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