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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干什么？”

    明楉点点头。“上次没看见，这次回去看看。”只确认一下人好着，明楉就走。

    “怎么不行？”程闫夏捏捏他的脸，“当媳妇儿养的，你告诉我怎么不行？”

    “嗯。”明楉一直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可是楉楉不安心，连吃个饭都犹犹豫豫的。”

    程闫夏手指夹着明楉软软的脸蛋儿，轻声道：“楉楉现在是我养着的，按理说要跟监护人说一声的。”

    “你一起。”

    明楉一时犹豫。他垂丧着脑袋。“程闫夏，不行的。”

    明楉不期然地想到了那个雨天，冰冷的墓碑与倒在地上的男人。

    “乖。”

    “好，那我可以跟着你一块儿去嘛？”

    两人：“哇哦——”

    明楉扛不住肩上的力道，被迫歪歪扭扭地跟着程闫夏走。他晃了晃手上还没有放下的笔，程闫夏手那拿过直接往衬衫口袋一别。

    明楉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得左右环顾。

    “以后跟着我一起吃饭。”程闫夏压低声音，凑在明楉的耳边道。

    裴予简直没眼看。天花板，有个屁的云。

    “明楉楉。”

    后头两个假装望着天花板。嵇在桑嫌自己的戏不够，还有模有样地补了一句：“看看，今儿的云真白。”

    --

    “现在好不容易把人藏进家里了，怎么又让你跑得了了呢？”

    说完，拉着明楉直接找了个空教室进去。

    一听，就知道明楉又不安心了。

    “这周周末是不是要去见你妈妈？”

    空教室黑黢黢的，窗帘拉着，也没有开灯。明楉看着眼前的高大的男生，轻轻将手拉上了他的衣摆，寻求安全感。

    “你俩先去点菜，我们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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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怕。是我想得不周到。”程闫夏摸着人细软的发丝，“我说过，楉楉是我的家人不是吗？”

    “你只需要乖乖养好身体，健健康康的，好不好？”

    程闫夏捏了捏他的脸。

    程闫夏轻叹。俯身揽住人轻轻抱进怀里。

    他眼睛一红，紧紧抱住人的腰。“好，我一定健健康康的。”

    “怕什么呢，阿楉。”

    “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小孩总是在我的心弦上乱踩。”

    明楉忽然笑开。“我已经成年了，而且你又不是没见过。”

    明楉垂眸，不停地捏着他的手指。“程闫夏，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嘛？”

    明楉瘪了瘪嘴，鼻尖微酸。他蹭了蹭程闫夏的胸膛，安安静静趴着。

    “没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