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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明楉看着他漆黑的眼睛，直言：“不喜欢。”

    采购一大包，又买了明楉想吃的鱼。程闫夏提多的，明楉拿少的，两人一同回到家中。

    关门，两人配合着弄晚饭。

    明楉展颜：“你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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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明楉楉，我来就行了。”程闫夏手抬高。

    吹风的声音一停，明楉被自己稍长的刘海戳了下眼睛。

    --

    “嗯？”

    明楉吸了吸鼻子。“我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哥哥。”明楉看着顿时浑身布满煞气的男人，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我没事。”

    明楉见他看来，瞬间将自己白嫩嫩的脚踩了上去。轻轻一下，像猫爪子挠。

    程闫夏轻笑。“好，省钱。”

    两人就次错开，明楉拉着程闫夏的手转身看着远去的身影。

    玄关处，明楉先一步脱了鞋子进去。东西放好，又来拿程闫夏手里的东西。

    “怎么了？”程闫夏停下。

    明楉笑道：“没关系。”

    “不能在地毯上，过来。”

    程闫夏眸光落在明楉侧脸，声音沉缓。“你可真敢说。”

    程闫夏拨弄了两下他额前的碎发，露出明楉的额头。“周天出去剪一剪。”

    “哥哥，头发长了。”明楉仰头，后脑勺靠着他。

    撞他们的是个中年男人，顾忌着边上的东西，没注意到前面。他抱歉地对着明楉道：“对不起。”

    程闫夏看着那只有自己手巴掌大的脚，问：“好玩儿吗？”

    饱餐一顿，又洗了澡。明楉熟练地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后头靠着沙发，双手搭在程闫夏的腿上。

    “你喜欢吗？”

    程闫夏：“好，是。”

    程闫夏将他的刘海放下，双手捧着他的脸。“你就不怕我给你剪瘸了？”

    “你剪。”明楉期待地看着他。

    程闫夏随口一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味道？”

    “现在剪！”明楉巴掌拍在程闫夏的腿上，不等他说，兴冲冲地跑去找剪刀。

    明楉双眼亮晶晶。“省钱！”

    明楉停手，站在一旁瞧着他换鞋。目光从他的脸一直落在他的大脚丫子。

    “香水味？”

    像个大爷似的，眼睛直直看着电视上的《猫和老鼠》，任由程闫夏轻轻吹着头发。

    程闫夏坐在一边的空地上，单脚踩着凳腿儿，另一只脚长长地舒展着。

    明楉仰头，还挺有理：“本来就是。”

    明楉点点头，动了动圆圆的脚指头，又踩了踩这才重新塞进拖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