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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吧。

    两男的怎能那样。

    还是那个姿势，脸蛋贴着枕头，脑袋几乎埋进褥里。

    等等。

    但他想起前太监他闲聊时说过的话。

    喝醉后能一觉睡到天明的雪郁是吵醒的那一个，他擦了下眼尾，刚聚起视线便看到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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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郁第一反应是想叫出系统询问，他在个界的主要目标人物是岑归暄，系统给他的所有资料都围绕主角攻进行，其他的背景一概而过，连同对云康的介绍也少甚少。

    或许是今晚酒喝多了。

    雪郁无从知晓，眼下能做的只有把云康叫醒，脱离那个让他痛苦挣扎的泥沼，他伸出睡得发热的手，还没碰一下，男人猛地坐了起来，胸腔急剧起伏。

    云康没让雪郁回自己寝殿睡，出于不知名心思，也出于个状态下的雪郁很黏人，潦草换了那身湿掉的衣服，跟正主似的睡到了他的床上。

    云康?

    过了许久，男人仿佛才认清他是谁，微红的眼底漠然散去，呼了几气，刚出，就跟好几没说过话一样，嘶哑至极：吵到你了?

    陛下从登基那起，晚上便噩梦不断，不过陛下不让人外传，事只有老奴几个嬷嬷知道。是跟了云康好几年的老太监告诉他的。

    从来以强势示人的皇帝，也能摆出样脆弱不堪的表情。

    没见过的样子。

    母妃?

    雪郁怔忡，尚搞不清楚是什状况，忽地听到云康低不可闻的呓语，那音呼吸搅得发抖，掺着几分恳求：母妃，求你不见我

    为什会做噩梦?

    云康在他挤出肉的脸上停了会儿，也换去外衣，躺在床边边上，他没指望雪郁能不乱动，也做好了一晚睡不着的心理准备，可事实是，他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云康的过去。

    往后很久雪郁都能记得那个眼，愤恨、悲哀、无措，冷冷地瞥他一眼，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

    雪郁一愣，惊讶于男人的脆弱过后，捕捉到那两个字。

    夜色已浓。

    导致情景互调。

    男人眉心紧皱，如身陷噩梦，苍白的脸上沁出一颗接一颗的汗珠，搭在腹上的手紧攥着，皮下埋伏的青筋可怖地显出来，淡唇他死死抿住，仿佛随时有血要溢出。

    冒出个念头的奴才一阵恶寒，甩了甩脑袋把杂念抛出去，继续拿帕巾擦背，但没再参鲛人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