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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文件。”颂光瞥了一眼频道，cy正在传输文件，看数据还不小。

    “你算出卦盘了吗？”

    反革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你先帮我看看。”

    “你这两天见过陈栎吗？”反革一边浏览着算式，一边吸着烟和颂光说话，“他最近情绪波动好像有点大，他一直很少犯错。”

    “数学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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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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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们强迫我每期都看。”

    “我把锁砍断了。”

    “是让你做数学题。”

    “给伤寒？”

    “谢谢你的侮辱，让我又清醒了一些。”

    “那直接杀了不就好了，为啥还要强/奸他？死前爽一把？”

    颂光的语气依旧很平淡，“你可别总有这种感觉。”

    “那天我找到他的时候，发现安全门密码被改了，别告诉我一个地痞流氓会改这种六级防盗的密码，”陈栎说，“地痞流氓性犯罪的时候都不记得要锁门。”

    “不愧是你，”烟枪竖起大拇指，“一般人想得出来，也没这手劲儿。”

    反革刚把车内座椅背降下来准备休息，听到颂光的话，微微抬了抬眉毛，“给谁的？”

    “算式，不多……二百多条。”

    第10章

    “你回去把这个区域这个月凌晨三点到早晨七点的街道随机采集的人像信息发给我一份，我找一下那个人。”

    “所以你当时怎么把他救出来的？”

    “可能只有我们这种道德底线比较低的人能理解吧。”陈栎摊了摊手。

    “我说正经的呢。”烟枪拍了一把陈栎摊开的手。

    “他有点情绪问题很正常，任谁经历过那样的事情都会有情绪问题，即使平日不显露，也会存在。”

    “最近像是又进入怪圈了。”反革一边写一边说。

    “你是看评估数据了么？”颂光反问。

    “我看看吧。”反革抽了一口电子烟醒醒神，左手从车子的箱格里抽了一根电子笔，在屏幕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咱家孩子们怎么都这么偏科。”反革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扔给老大弄，咱俩这数学水平算到明年也没结果。”

    “是让我批改作业吗？”

    “暂时算不出，最近感觉也很不对，接踵而至，迎来了很多让我摇摆不定的事情，”反革摇了摇头，“我想是进入了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