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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溪溪，这么早就出门跑步了吗？外面好像在下雨，你带伞了吗？】

    “小姐——”便利店小哥杵在一旁，犹豫了一下说，“你就原谅他吧，我刚才都看到了，你其实是在生男朋友的气，所以才喊着要报警吧。”

    我被气乐了：“你是爱情电影看多了吧。”

    他大概是半夜醒来喝水，发现我不在家了。

    是我最喜欢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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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里拿着的也并不是枪，而是一瓶……斯托利伏特加。

    这么一想，陀思确实只剩下我了。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销毁了他的资料库，那是死屋之鼠的核心，他这十年来收集的所有情报，我连一点渣都没给他剩下。

    “你今天看到我，心里有没有一点高兴？”

    那为什么不让他连最后的东西都彻底失去呢？

    他对我说：“源酱，现在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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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想看到用死人的血写出来的祝词，也没人想收到做成炸弹形状引发骚乱的礼花。

    “如果你现在去死，我说不定会高兴起来。”我补充道。

    他更瘦了，被黑眼圈衬得面色惨白，脸上有着比便利店小哥更加疲惫的倦容，嘴唇又干又薄。

    我拿出手机边按边说：“什么事？”

    我立刻回复他：【带了。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别担心。】

    便利店小哥听到声音跑了过来，盯着我和陀思看，欲言又止，我指着陀思对他说道：“这里有穷凶极恶的逃犯，你快点去避难。”

    更没人想在难得独处的深夜再度被打扰。

    但是此刻，他浑身湿透，低垂着眉眼，反而像是一个被欺负的老实青年。

    面前的青年，我的前任老板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天人五衰Game Over了，死屋之鼠的其他成员也都被抓了，我的老伙计普希金和伊万估计要把牢底坐穿都出不来了。

    第7章 陀总又发疯了

    然后我离开俄罗斯，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直到十个月后，他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愣住了：“啊？”

    “不高兴。”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源酱。”陀思抬起眼眸，歪着头看着我，“在你报警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如果罪恶之人在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那么他一定会生活在第十九层。

    我继续按下最后一个“0”键，却在此时收到了乱步的邮件。

    “是吗？”他歪着头看我，轻轻眨了眨眼，“原来高兴的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