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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确实有点新奇。

    “吵什么吵?报复什么呢?”

    不挑食、不浪费,这两条要求简直把乱步和陀思给扎死。

    “孩子?”我听到陀思小声重复了一遍。

    陀思看似关心实则挖苦:“浪费可不是好孩子应该有的行为。”

    乱步:“滑不溜秋的。”

    “我刚才听到你和陀思君提起他,有些想他了。”

    妈妈将门用力拉到底,大声说道:“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吵架了,清溪,怎么回事啊?”

    “那其他东西呢?关于外公的?”

    --

    我们三人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可是豆腐吃掉皮之后就不好吃了。”乱步非常抗拒吃他不喜欢吃的东西。

    妈妈拍了拍后脑勺:“那我们等会儿吃完晚饭去买套新的茶具吧,家里的都是老古董了。”

    “好好的怎么两个人都被烫伤了?是这套茶具有问题吗?太滑了吗?”

    那晚我还看到她独自一人,抱着手臂坐在台阶上,一遍又一遍地自言自语:“我没有爸爸了……”

    “好,妈妈,我们先吃饭吧。”

    当年我在知道外公不会回来后,哭闹得很厉害,妈妈很难得的没揍我,握着外公送我的钱包对我说:“清溪啊,等你长大挣钱了,把钱包都装满了,能买好吃的孝顺外公了,他就会回来了。”

    我意识到这是个问起外公遗物的好机会:“妈妈,外公有没有留下什么茶具?”

    “乱步,油炸豆腐不准只吃皮!”妈妈当即喝住了准备偷偷摸摸把豆腐埋在纸巾下面的乱步。

    她对那些事毫不知情,之所以选择岔开话题,大概是不想让我难过。

    陀思:“很滑。”

    “你不知道你外公不喝茶吗?他只喝汽水吃零食。”

    她一眼就看到了乱步和陀思红肿的手,眼睛立刻瞪圆了:“这俩孩子怎么烫伤了?”

    吃饭在我们家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妈妈,我手疼!”乱步撒娇的方式永远不变,也不需要变,这一招,能把妈妈吃的死死的。

    我:“滑。”

    妈妈没回答我关于外公的问题:“吃饭吧。菜要凉了。你爸爸今天加班,很晚才会回来。”

    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明明更难过的是她,她还要想办法安慰我。

    这两人,一个是只吃自己爱吃的东西,另一个是根本不爱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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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烫伤药顷刻就用掉了半盒,两人的手都涂了厚厚一层。

    “不许噘嘴,全部吃掉!费佳君,猪肝汤你要多喝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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