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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的源酱，你是多么好的孩子啊。”陀思的手掌盖在了我的脸上，“你曾经我言听计从，今后也应当如此……因为只有我，才能理解你的想法。”

    “源酱，只有我能救赎你。”

    陀思的手很重，压得我抬不起头来。

    这是他送给我的座右铭。

    --

    我尝试着掸掉他盖在我脸上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竟像是有千斤重似的，压根抬不起来。

    我听到他说：“为什么永远都是这种结局？清溪，爸爸对不起你。”

    啪嗒。

    “朋友？是啊，我们当然是好朋友。源酱也只能从我这里得到认同感了，因为这些东西全都是我教给你的。眼前任何不合你意的东西，被当前秩序所维护的丑恶，都应该让它全部消失。”

    ——你敢让你的伙伴知道你的过去吗？

    “清溪溪，快停下！”

    “不合我意，尽皆消散……”

    我有很多次机会能杀死他，但我都没有杀死他。他有很多次机会能放过我，但他都没有放过我。

    空间拉直又扭曲，我看到了我年轻的父亲，他跪倒在婴儿车前，埋头哭泣。

    是眼泪滴落的声音，是谁在哭呢？

    “她怎么会突然攻击我们？是你这个下三滥搞的鬼吧！”

    不可能是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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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现在人又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谁能救赎我，但那个人绝对不是陀思。

    “源酱原本就是我的下属。”

    眼前浮现出一幕幕我曾经杀人的场景，还有那些被我抹消的场景。

    陀思的背后，是虚幻的光景。

    ——是乱步的声音。

    我活在我的记忆里？

    ——不合我意，尽皆消散。

    ——你敢告诉幸村君，你还在杀人吗？

    所有不合我意的东西，都全部消散了……

    啪嗒。

    ——这应该是我小时候的记忆。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成为英雄？

    谁在叫我？

    不对，不是这样的。

    车里的婴儿悠悠转醒，他瞬间止住了眼泪，温柔地笑着说：“我的清溪，你一定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哪怕赌上爸爸的全部……”

    ——我说过，一旦加入死屋之鼠，就不可以中途退出哦。

    “清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