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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你冷。”

    “兔子。”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中也他……”

    有两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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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青筋在通红的额角直跳，但他还是答应了：“算了，你问吧。”

    陀思虽然奸诈狡猾，但情绪波动很少，以前他为了收集情报深入敌营，遭受极刑弄得满身是伤，被质问了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你要好好看住我，我才不会轻易涉险啊。” 何况陀思要是上了中也的身，按照他的智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露出马脚吧。

    “打火机。”

    “这个天，哪里冷了？”我想了想，问道，“这样吧，我来问你几个只有我和中也之间知道的问题，如果你都能回答上来，那就能证明你不是陀思假冒的。”

    我压下心里的不好意思，鼓起勇气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突然抱我？这不像是中也会做出来的事。”

    “我不是那个该死的俄罗斯人！”中原中也擦了擦鼻血，俊脸有些扭曲，“我是中原中也！”

    “中也给我买过的冰淇淋上有什么动物？”

    “废话！我当然是。”他的表情除了气愤和恼怒，还有点隐隐的委屈。

    “我怎么了？”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真的是中也吗？”

    “我上个月送给中也一件礼物，是什么？”

    第一种可能性是陀思制造了一个和中原中也一样的身体，用来容纳他的意识，而中原中也本人，已经在我睡着的那段期间，被困在了这里的某处。

    我刚说完，他的脸又一阵爆红，整张脸从额头到耳根、脖子，无一处幸免。

    第二种可能性是陀思的意识进了中原中也的身体里，因为他的本体已经消失了，这里只有他借助他人异能力而到处留下的意识。

    这些小细节，他都记得很清楚，比我记得更详细。

    “我和中也第一次看的电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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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偏向于相信第二种。

    我想说中原中也那么矜持羞涩的人，怎么会突然抱我，但是看他现在的表情，也不太像是陀思。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阻挠我，等我找到书之后就把你变成一只鸭子！”

    “花笙弥的《王权少女》。”

    他对答如流，连《王权少女》的作者名都说了出来。

    这害羞又倔强的表情倒是中原中也的专属。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打火机上的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