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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调皮地眨眨眼睛：“我都玩过一遍了，还要那东西做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更积极一点。”

    “爸爸！”我赶忙跑过去探了探爸爸的鼻息。

    说是跟我一起散步，但津始终走在我的后面。我放慢了好几次速度，他都慢慢落在了我的后面。

    “不见了，他应该过得不错。”

    “那是当然了。”他撇了撇嘴，“谁看自己会顺眼？”

    我有些气结：“那你送我去西伯利亚留学，是特意为了让我遇到陀思吗？”

    “你怎么突然从我爸爸身上掉下来了？”

    我以为他是故意的。

    爸爸安静地躺在地上，而津则是站在他的旁边。

    “关于书的使用方法，我告诉你爸爸了，你问他就好了。你是女孩子，不用像我当时那么辛苦。”

    “噢。”听他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

    “投胎？”他摇了摇头，“那多累啊。”

    “所以说，你根本从来没想过要那本书？”我的音量骤然拔高，“难道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假装抢书？”

    “津先生，开玩笑总要有个次数——”

    他摆了摆手：“你们总会遇到的，还不如培养点感情，这样你也能成为他的软肋呀。”

    转身的刹那，我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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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温柔地注视着我，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容：“我得偿所愿，你不为我开心吗？”

    “他不要我了，就把我踢出来了。”明明是很悲伤的话，他的语气却很轻松，就像并不在乎一样。“灵魂没有宿主，很快就会碎掉。太好了，我能真正地死掉了。”

    好半晌，我们俩相视一笑，他指了指下山坡的路：“去那里走走吧。”

    “你不想再见到织田作之助了吗？”我尝试着搬出他最珍视的友人，企图唤起他对身为人类的一点热爱。

    我竟无言以对。

    我们沿着山路继续往下走，这里有一个小山谷，还有小溪和大片的树林。盛夏季节，我们在山里绕来绕去。我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

    “津先生，灵魂……不是应该去投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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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睡着了，过会儿就醒了。”津平静地说道，“你放心，异能和记忆，都会回到他身上。”

    “你还三番五次用太宰的性命来威胁我？”我不掌握异能，他就杀了太宰之类的戏码，上演过至少三遍。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俩同框。

    “你没有亲眼见到吧？”说着，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没有亲眼见到就不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