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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

    司命十天未归，这一归又想瞒着点什么，所以才这般假装轻松的回一句。

    好在凤三在上神跟前的样子，看上去还算乖巧。

    他指了指焉了吧唧的小凤凰，拱手谏言，“三殿下这样子回去，凤帝凤后非得觉得三殿下在天阙上十分受人亏待了不可。”

    那封无聊抱怨的信，其实她写完就抛在脑后了。

    凤三那封飞符是直接送到披香楼杜衡的书案上的。

    最终还是辰虚送的她。

    断不会这般，隔上十天回上一句正正经经的话。

    随即便写了一封飞符给司命告状，说帝君不与自己告别就走了。

    再睁眼时，连那副画像最终的样子都没有看到，辰虚便没有踪影了。

    杜衡将凤三带着走出南天门，不到百里就折返了身。

    凤三“哦”了一声，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

    按常理来说，本就不是什么要紧事。

    长尾曳地，曲颈纤长，在瀛洲的瑞光之下，瑰丽到极致。

    凤三一瞬化成凤凰原相，冲上半空，绕树而飞。

    凤后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上神日理万机，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此刻的凤三经历了两道天劫，羽翼丰满。

    --

    辰虚护送凤三回来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差点让凤后从椅子上掉下来，还以为是带人来兴师问罪的。

    辰虚手在空中一挥，凭空化出纸墨笔砚，和一张案台。

    凤三道：“师父，我看天录上每个仙官都有画像，你帮我画一张嘛。”

    司命回道：兴许是走得急，殿下在回瀛洲后，功课不要偷懒。

    其实凤三也不知道画了多久，她栖在梧桐之上，等了一会儿就犯了困。

    然后又转而朝辰虚行了一个大礼，带着羽族的歉意道：“上神，费心。”

    在瀛洲渡口的还是那只山鸮老丈，时隔多年，看不出一点变化，站单脚独立在高高的船桅上。

    若是他得空，多少也会调笑几句，比如莫不是刚走就开始想人了之类的。

    瀛洲的凤还宫与天阙上的栖梧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一面昆山宝镜。

    凤三抓着这封书信，手指微动。

    这封飞符直到第十天才有了回信。

    老丈看着小了一圈的凤三先是一愣，“恭喜三殿下，又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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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殿中央是一棵极其高大的梧桐，如今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

    凤三拉着辰虚的衣角不松，凤帝凤后过意不去，说什么也要留辰虚在瀛洲歇一歇。

    杜衡若是不得空，就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