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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那应该真的是，很不小心了。

    话未说完，她便住了嘴。

    比如有些高，有些矮，有的像胖了一圈的辰虚，有些眼睛颜色深些，有些头发颜色不对。

    ……实际上更骇人。

    杜芷提醒的那一句“不要离开北域”决然不是随口一说。

    比如前破军星君陈况，如今在鬼界也算是个魔头。

    堕仙在鬼界称王称魔之事，倒也不算特别罕见。

    --

    鬼界自治后，仙者不可擅自踏入鬼界。

    所以在她设想中，大约第一眼看到的应当是大雪纷飞，苍茫无际的北方平原，几名邪祟口啖人肉，将白骨累成京观的骇人景象。

    她定了定神，看出了破绽。

    三人踏入鬼界时，小道两侧窜出滔天业火，罡风带着鬼界特有的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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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厌一把薅住旁边的杜芒，茫然道：“我是不是思念过度，产生了幻……”

    她居然看到了，辰虚。

    一句话概括便是弱肉强食，能者居之。

    甚至还有几个自己。

    宴厌几乎在抬眼的瞬间身体僵在了原地——

    生死藤猛然抽出，将火海拨开。

    什么房子都是骷髅砌的，河里流的不是水而是血。

    紧接着，她看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辰虚……

    难怪，自己与凤三长相如此相似，杜芷却似乎从来没有纠结过这个问题。

    ——皮相。

    因为在人群中，她还看到了好几个司命，好几个天帝天后。

    当然以前宴厌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深究，所以对鬼界的设想大多来自凡间的话本。

    宴厌：……

    只不过传闻归传闻，当鬼界鬼王是旧识，并且亲自给你引路…………

    三人越过火海就算是到了鬼界的北域。

    看来陈况的皮相生意做得十分大，不但更新换代很快，甚至还能根据客户定制。

    总之，在杜芒一而再的闲聊中，气氛好像更加凝滞了。

    若是满大街都是相似的几个人相，这么看了几千年，任谁也不会一惊一乍了。

    这样一来，便更不像了。

    而北域两字，总是带着莫名的冷感。

    杜芒：……

    鬼界不讲究人界的血脉继承，也没有仙界那么多玄而又玄的道法。

    几人行走在街上，众人一见生死藤便纷纷低首行礼，不敢直视。

    ！！？

    她想起上回那个纸皮邪祟一开口就问，她这皮相是否是新款，多少灵石。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