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猫与人的生存之道（1）(2/2)

    申寂然勾起嘴角，「别逞强了。」

    「嗯。」与其说喜欢这个名字，不如说喜欢他叫她时的语调……女孩稍微把申寂然搂得更紧一些，连忙补充：「比滚滚好多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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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是稜镜，不是监狱呀……申寂然难道期待她让他看到光的不同色彩吗？想到偶尔会面露愴然神情的他，女孩陷入沉思。

    「欸？」女孩愣了一下，「婆婆，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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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没有鞋子吗？我背你回去。」

    阿婆对他们笑了笑，「开心或难过的时候都有人陪着不是很好吗？」说完，她便背着手缓缓走远。

    「欸？」

    「房东婆婆。」申寂然对她露出和善的笑容，「我们没有吵架。」

    「稜镜？」女孩噘起嘴，「我还以为是监狱那个prison，原来是我英文太烂。」

    要看到不同色彩，也得要先看到光吧？那么申寂然世界里的光是什么呢？

    「够过稜镜，可以看见光的不同色彩。」

    「别笑了！」女孩重重吁出一口气，脸颊越来越红，碎唸道：「那个婆婆怎么走那么快，都没看到人影了，我们不是就住在房东家楼上吗……」

    申寂然望向她，「要回去了吗？」

    申寂然微笑，蹲下身子，「上来。」

    为什么直接帮她预设答案呀？这样不就不能拒绝了吗？女孩的脚趾不安的纠结扭动。暂时有个避风港也不错，而且她的救命恩人都这么拜託她留下来了……思索半晌，她点了头。

    听到这句，申寂然笑了起来。

    「对呀，我们年纪差那么多，房东婆婆，你误会了。」申寂然也跟着解释。

    「有趣吗？」女孩抬头看向申寂然，「你真的是个怪人。」

    「prism，快点上来。」那低沉醇厚的声音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坚定。

    「房东婆婆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望着阿婆佝僂的背影，申寂然吶吶。

    「你认识？」

    「没有。」女孩望着那位阿婆，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这位不就是昨天很热心替她指路的人吗？

    「欸？」女孩嘴角抽动几下。

    「这是我要说的话。」女孩顿了顿，「我能问你一件事吗？为什么要帮我取prism这个名字？」

    「跟猫的型态比，确实是重了点。」申寂然缓缓移动脚步，走向自己住处。

    「有跟我差得多吗？」阿婆挑起疏淡的眉，摆了摆手，道：「哪有那么多藉口，你说的话她听得懂，她说的话你也听得懂，这样不就够了吗？」

    申寂然微微一笑，「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我……」女孩吁出一口气，弯下腰，把手臂搭上申寂然的肩膀，让他把自己背起来，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离地面那么远。「我很重吔。」

    「我可以自己走的……」女孩吶吶，「你那么瘦，如果没力了就让我下来吧，我也能背你的。」

    「房东先生去国外出差，他妈妈过来帮他顾房子。」申寂然望向婆婆，「我们没事。」

    「哦——妹妹，你昨天就是去找申老师齁？」阿婆笑了笑，握起申寂然的手，道：「这个年轻人很好，你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