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久违(2/2)

    「是你吗??映寧？」

    听这脚步声，那人完全针对自己——或是针对最后一间厕所而来。

    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动了又动，她却只听见断断续续的片段：「映??还好??我??发生??」

    周达仁望着她的嘴唇，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她无力的垂下肩膀，凝视着眼前的身影。会不会，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他了呢？最后一次，趁她还记得，她要好好记住他的模样。

    现在每间厕所都是空的，没有道理一定要使用最后一间。除非——那人是为了某些目的。

    她眨了眨眼，眼眶红了。「你听不见，对不对？」

    他的头轻轻侧着，眼眶里含着泪——她第一次看见他哭泣的模样，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她倒抽一口气，手指紧握，却又不敢转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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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如果这只是一场梦，怎么办？如果门后没有人，如果那不是他的声音，如果??如果??

    「是你吗？」她唸出那久违的名字：「周达仁？」

    柳映寧全身一震。

    周达仁踏上一步，明明近在眼前，声音却飘渺虚无，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谁？」她的声音颤抖。

    倏然，门后传来「叩叩叩」三声，声音清脆响亮，回盪在空荡荡的厕所。

    他们的手指相对——那一刻，一股寒意袭上指尖，另一头是冷冰冰的空气。那一端是他，却又不存在。

    门后传来粗重的喘气声，隔了几秒，一道声音宛如来自远方，又近在门后——

    --

    周达仁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举起了手，手掌朝向她。

    她的心脏碰碰狂跳，指甲嵌入掌心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跟着举起手，手掌面向他。

    她猛然跳起身来，用手握住门把。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胃部彷彿有千百匹马在奔腾。

    「我没事，我没事。我只是想要回去，可是我找不到方法。他们说我只有二十一天，可是我不知道??这里??」她望着他困惑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也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曾经的每一天，耳边都环绕着那样的话语。好像才是昨天，又恍如隔世——如今听起来，竟是如此不真实。

    一片漆黑中，一道模糊的男孩身影佇立眼前。那张瀟洒率性的脸孔，带着几分忧愁。眉宇间的眼神，洋溢着好久不见的感动。

    门外是谁？

    门后传来一声轻呼，彷彿欲言又止。隔了几秒，说：「映寧，是你？」

    她一咬嘴唇，扭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