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就像是做了一场很美很美的梦(2/2)

    倏然，脚边有道残影一闪而过，她瞇起眼睛，却什么都没看见。是剃头妖精吧？她知道侯毕列一定会这么说。

    雨声滂沱，填满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压抑住满溢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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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很美好，

    然而，她却仍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人界的伤心事。永远被埋在鼓里，是一种幸福，可是，她永远无法真正放下这段过去。

    我告诉自己要勇敢，

    张老师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忧无虑，或许忘了过去，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吧？

    努力挥手说再见。

    徐初辰左手撑伞，右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一刻都没有放开。

    柳映寧走向家政教室，停在门口前，看见张老师在烤箱前忙东忙西的身影。

    也许，是该跟她说一声谢谢，还有道别。

    但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学校，来到华艺大楼前。徐初辰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说：「那，我去考试了。」

    再多么难过，再多么不捨，

    柳映寧右手握拳，下定决心，她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她大步走过走廊，深吸一口气，突然闻到一股蛋糕香。

    感谢你曾经给了我一场很美很美的梦。

    她想起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张老师让她卸下心防，让她相信，这个鬼世界还是有好人存在。

    于是扬起嘴角，挤出微笑，

    徐初辰点了点头，说：「你要等我，我想要送你最后一程。」

    毕竟还是醒了。

    望着你的脸庞，

    就算再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也再回不去梦里了。

    --

    这一天，柳映寧和徐初辰走去学校的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

    她会在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的情况下，永远和过去绑在一起。

    是张菁柔老师吧？

    如果永远都不要放开有多好呢？如果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那会有多幸福呢？

    「好。」柳映寧说。

    她望着徐初辰上楼的背影，咬着嘴唇，逼自己转身。她不能哭，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不捨，否则，他会心痛的。

    知道了真相，她才能选择留下或离开，她才能真正的明白自己。

    不能让你掛念担心，

    「对不起了，裴老师。」柳映寧在心中默念，然后往前跨出一步，深吸一口气，说：「老师，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嗯，你要加油。不要太勉强，只要尽力了，那就够了。」柳映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