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前夕(2/3)

    妮娜微怔，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咄咄逼人的追问：“因为叶修远？”

    他柔声抚慰她的情绪，泪水越擦越多。

    “那你怎么办？”

    “就是他！”

    静姝拼命抑制泪意，牵强地扯扯唇角，“我会把他藏进心底，永远放弃。”

    医院外的露天停车场。

    妮娜双拳紧握，随时处于战斗状态，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斗鸡，“这个臭男人，居然敢欺负静姝姐姐，我一定要找全世界最丑的女人强奸他一万次，再把他大卸八块！”

    她太了解表姐的性子，不擅长说谎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妮娜哑然，冷不丁回想起曾经十级颜控的自己干过得那些羞耻事。

    “慢慢说，不着急。”

    “胖虎！”

    等姑娘发泄完，恶劣地把眼泪往他衣服上蹭，牧洲低眼瞧着，两手抓住她的肩膀，笑了笑，没有推开。

    “我现在要去把叶修远砍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没事的。”

    **

    “啊？”

    她整个呆住，鼻子一酸，眼泪直直往下掉。

    “我知道。”

    她进屋前告诉自己要冷静，可见着了又忍不住质问：“你为什么要喝酒？”

    静姝垂眼，避开她火热的凝视，“不是。”

    牧洲一头雾水，温柔地给她擦眼泪，耐着性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牵着她下楼，她情绪刚刚稳定，很乖的没有挣脱，尽可能平静地向他叙述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事。

    舒杭正在后座美滋滋的补觉，车门猛地被人拉开，他吓得一激灵，瞧见妮娜怒气冲天的样子，抹了把嘴边的口水，无辜地问：“咋了，我又干啥了？”

    炙热，湿润，砸进他心底，烫出几个洞。

    他刚走到静姝的病房外，迎面撞见哭着跑出来的妮娜，他伸手拽了下，没抓住，来不及进去询问情况，转身便追了上去。

    静姝低咳两声，嗓音嘶哑，“我想尝尝味道。”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说话虚弱无力，“我只是好奇正常人的生活，我想知道酒精是不是真的可以麻痹神经，可以暂时性地止痛。”

    胖虎听完头皮发紧，只觉瘆得慌，他叹了声，轻声细语顺毛安抚，“你也别说得这么邪乎，修远哥可是我做梦都想成为的男人，而且当年读书时，你夸他长得好看，追着人家屁股后头喊修远哥哥，怎么着也得念点旧情。”

    “妮娜。”

    她一溜烟跑进安全通道，沿着湿冷的楼梯间飞速往下跑，跑到二楼时被牧洲拦住。

    “你撒谎！”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找他，他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我就要让他这朵高岭之花跪到你面前，求着你跟她在一起！”

    “你让开，我要去找叶修远那个王八蛋算账！”

    他听得稀里糊涂，小心翼翼地问：“你说的那个叶修远，大概或许可能我是我表哥？”

    她本来已经抑制住泪意，男人问起，她又想到刚才那段对话，顿时心如刀割，眼泪如潮水喷涌，急促滑过脸颊，滴滴落在他的手背。

    静姝用尽全力拉住她的手，用恳求的语气说，“别闹了，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可你这样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她隐隐察觉到身侧那抹幽怨的冷光，下意识偏头看了眼，牧洲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微勾，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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