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女强] 第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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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熙竟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点头，“好，等你退烧。”他想清醒的时候和她谈。

    少年深吸口气, “我能拒绝吗？”

    “我能看吗？”她问。

    威熙不再说话，嬴渊药效上来，很快睡着。寝宫在日落时分便鸦雀无声。

    “那你喜欢他什么？样子？肉-体？我——”他戛然而止，苍白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红润了些。

    乖顺地给她想要的，以知趣的表现多获得一分纵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他选择第三种。

    “当你没有重要事情的时候。”嬴渊补充。

    也高明多了。

    八个小时后, 退烧的嬴渊睁眼, 他扭过头, 威熙还是他睡前的样子，正旁若无人地钻研着尼克斯七代的设计图。

    谈话继续。

    威熙当然也知道他暗含的小心思，虽然没有要求她的感情她的态度，但是直接落实到行动中，要了她的时间，这比虚无缥缈的态度实在多了。

    “我希望以后每场直播你可以露面。”

    达成一致

    “我现在在发烧。”他说。

    嬴渊看着她。

    “赶紧吃药睡觉，我不走。”势已经造完, 她也不必每天晚上都去了。

    威熙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威熙看了一眼时间, “可以。”

    嬴渊眼皮一抖。

    嬴渊抿唇, 似有话说。

    “你真的喜欢他吗？”

    前一个问题是谈谈，后一个问题是冒犯——他的嫉妒心作祟。

    威熙发现他醒了，关掉光脑，问：“现在可以谈了吗？”

    少年心中酸酸涩涩, 说不清这奇异的感受。又想她发现他荒唐的秘密，又恐惧她厌恶的表情。

    她在书桌处坐下, 打开光脑，看起了尼克斯七代的设计图——尼克斯教授曾经给她的。她没有任何被拒绝的不悦。

    和威熙对视两秒后，他似乎又害怕听到答案，眼神飘开，小声道：“逢场作戏不算，一时迷恋不算，一见钟——”

    嬴渊默默吞下药片, 躺下。

    “没有。”

    嬴渊从床上坐起，睡袍半落，露出大半上身。背上的伤一闪而过。

    嬴渊原本已经做好了秘密泄露的准备, 未曾想威熙拿着就是拿着，没有翻开, 竟然还问了他这句话。

    威熙凝眉，沉吟片刻，“一场不落可能不行。”

    “这是我想和你谈谈的前提。”嬴渊看着她，“你心里有人吗？”

    威熙点头，“可以，我答应。”半个小时的直播，并不会耽误她太多时间。

    威熙一顿。

    他的目光随着威熙的身影移动, 看着威熙在书桌旁停下，拿起了训练心得手册——威熙半年前给他的。

    这场赌博他没有筹码，不是说他想要什么，而是看威熙想要什么。

    “这个太宽泛了，我们谈详细一点。”威熙的手指敲着床沿，“时间，频率，强度，高度。”

    他可以不上赌桌，保存好自尊心，潇洒放手；他也可以豪赌一把，全部押上，得一个满盘皆输；或者，小心翼翼，谨慎权衡，不到最后一刻看不见输赢。

    “没关系。”

    侍卫长挥退晚餐, 给寝宫加了屏蔽程序, 安静候在殿外。

    “对不起。”他道歉。

    嬴渊的手放在膝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半掩在黑色丝绸下，青色的血管随用力显现，瓷白，性感，暗含力量。

    “十个小时，可以吗？”

    等威熙走到他面前时，嬴渊已经裹好睡袍，端端正正坐着。他神思飘忽一瞬，不确定威熙有没有看到那瞬间的不雅。

    暮色退去，星辰落满, 黑夜温柔如水。

    她看着他，没想到他的第一个诉求竟然是这个。少年确实认真思考了，拿捏着分寸，没有继续胡搅蛮缠。

    “如果可以……”嬴渊顿了顿，“你能教我机甲吗？”

    “当然。”威熙顺手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