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暮色（十一）完结(2/2)

    他轻轻蹭着她的头，像是在说梦话，“停止战争好吗……不要再有战争了……”

    他想，雪落在同一片土地，也算是他与她共看过雪了。

    窗外有远远的鹰啸。

    埃里克冲出去查看情况，被敌军用武器又一步步逼回牢内。

    王国的一切都得是她的。

    他今日来就是受托来确认女王真假的，多余的话多余的情绪都不应该有。

    埃里克被俘，被带到伊莎贝拉大本营。

    战争开场，必要决出胜利的一方。万古不变的定律。

    王国落日下，将迎来新的篇章

    他有些慌乱地看向她。

    她脆弱的颈暴露在他眼下，女王的面具卸除，此刻她只是一个受伤需要抚慰的女人。

    “呃……”

    寒冬来临。

    谁是新秩序的掌权者，未来历史会给出答案。

    意料之内。伊莎贝拉笑笑。

    埃里克短暂恍惚，顿觉不对。

    战争不落幕。追击与反击，推翻与维护，抑或是重建。

    伊莎贝拉轻呼一口气，“你过来些。”

    埃里克凝眉，深吸一口气别开眼睛。

    伊莎贝拉站在宫殿顶层看雪。

    埃里克不说话。

    “再过来些。”

    拉德卡会重建新秩序。

    双方战争没有之前频繁。彼此心照不宣的休养军队。

    久违的唇齿相接。

    事已至此，其实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动作轻柔的摸她伤口边缘，“我让他们给你上药包扎。”

    此刻两人已是不同立场，是敌人。他告诫自己。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想我吗？”

    “带走。”

    细密的亲吻从他的脸到他的唇。伊莎贝拉舔开他的唇。

    说给她听，似乎又是说给自己听。

    伊莎贝拉缓缓结束这个吻，望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手，雪落在掌心片刻不见。她握住那片消失不见的雪。

    鹅毛雪轻飘飘，落了满地。

    他与她或许没有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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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克又近一步。两人几乎鼻息相闻。

    可身体一动不动像被浇铸的雕塑，不由他支配。

    意料之内，她没有回应这句话。

    一生纠缠，至死方休。

    王国另一处。

    他垂眸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门外越来越多的厮杀声，部队掩护伊莎贝拉回据点。

    伊莎贝拉忽然急促的吸了口气。

    埃里克走向书房阳台，雪落栏杆，他轻轻拂去。

    伊莎贝拉抬头看他，“你会告诉他们我是真正的女王吗？”

    伊莎贝拉微微一侧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伤口好疼啊……”继而，额头一沉，靠在他肩膀上。

    王国就是这样一代代更迭。斗转星移，明月如常，太阳不会为谁停留。

    赢家，只有一个。

    她嘴唇有些干，他以津液相渡滋润，唇舌纠缠。

    片刻的宁静，片刻的亲密。

    一个月后，埃里克被救出。

    明知不该，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该离开了。

    寂静牢里，细微喘息声起，彼此吮吻誓不分开。

    伊莎贝拉终于被松绑，领头打进来的人在伊莎贝拉身边汇报什么，一个看起来是医师的人在给她处理伤口。埃里克被绑住扔到一边。

    不多时，牢门外急声大作。

    伊莎贝拉将他所有情绪一丝不落收入眼中。

    伊莎贝拉倾身，鼻尖蹭着他的脸。

    “陛下，这个人是杀是留？”

    她腹上有伤，已浸透衣服，鲜红成一朵艳丽的花。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罢了。

    窗外光影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