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 第95(2/2)

    参加高考时进考场的背影。

    她蠕了蠕唇：“她说你在意大利总不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睡觉，让我以后多管管你。”

    校园文化艺术节代表班级参加晚会演出，表演钢琴独奏。

    裴炽拉着她的手在老人轮椅前蹲下，摸摸她的头，下巴微抬：“乖啊宝贝，喊姥。”

    裴炽被她看得呼吸一滞，捏她唇角：“怎么了？姥和你说什么的嗯？”

    池夏转过头，语气轻软喊：“杜奶奶。”

    那六年，他从来不算真正离开过她。

    大学军训踢正步时热出一脸汗。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好乖好乖。

    他其实很担心。

    而他的房间有整整一面墙都是关于她的照片。

    他默默承受那一切时，还不忘努力变优秀，只为了能有机会以最好的样子和你重逢。

    池夏曾听祝灵提过照片的事，却不敌自己亲眼看到来的震撼。

    池夏眼睛湿润捂住唇，点点头。

    他黑色衬衫配西装裤，语气冷静谈工作方面事情的时候，气场很强，已经逐渐具备成功男人的气质。

    她听裴炽说过，自从他外公去世后，外婆就改姓为杜，只为了纪念自己的爱人。外公外婆在那个年代也是一对佳偶。

    裴炽语气淡淡说：“我知道。”

    老人拉着她的手，微笑告诉她：“阿炽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但一定是最爱你的那个。”

    以及那些数不清的机票，他陪她一次次在江城和京城两座城市间往返。

    “夏夏还在港大读书进修是吗？”

    老人微笑点头。

    “是的，奶奶。”

    池夏等他讲完电话，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大四毕业时穿着学士服拍班级毕业照。

    “再等等。”

    外婆拿出一张相片：“看看这是什么？”

    池夏从书房出来，裴炽正站在客厅打电话。

    aood打电话给他来催：“阿炽不知道曼岛tt比赛很危险吗？不提前过去多熟悉熟悉赛道, 可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老人头发花白，精神气却很好，上世纪的名门闺秀，垂暮之年依旧格外有气质。

    那面照片墙上记录着她各种样子。

    裴炽勾了勾唇，握紧她的手：“嗯。”

    所以从高中到大学，她所有重要的时刻他都没错过，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默默陪着她成长。

    池夏眼眶温热。

    “是阿炽在意大利的房间。”外婆温和告诉她。

    “真上进啊。”

    老人很喜欢池夏，拉着她去书房说悄悄话，不让裴炽跟进去。

    池夏眸光闪了闪。

    外婆一大把年纪了，快要被自己这个外孙给肉麻死。

    曼岛tt作为世界级危险比赛，已经有无数骑士在那丧命。

    她抬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外婆还和她说了好多好多事。

    池夏脸红红的看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注意点场合。裴炽轻声笑了。

    包括那年因为毒品戒断反应难扛，他吞下大量安眠药，包括当时手机号被注销后，他不吃不喝导致住进医院，还包括戒毒过程他痛苦得整夜整夜失眠

    午后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夹杂着暖意。

    裴炽靠着门框，扯扯唇，然后抬步下了楼。

    参加辩论赛获奖后上台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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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眼睛有点湿，她的阿琬在天之灵看到有个这么乖的儿媳妇，一定很高兴。

    香港最近几天一直下雨, 温度降低不少，空气里弥漫一股湿冷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带池夏见完外婆后，裴炽没有立即出发去英国为曼岛tt赛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