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鸾 第16(2/3)

    何令茵磕磕绊绊地应:“小妹不懂,阿姊何出此言。”

    令茵懵极了。她着急地分辩:“我没有的,我只是叫宫人装作是不小心把她扶去扶云殿,好让陛下认为你能力不够,连这等小事也做不好,我,我和她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要害她清白啊……”

    她毕竟是他的妹妹,幼时亲密,故而不觉厌恶。可如今……

    何令菀名门闺秀,何曾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何令茵心知不好,讷讷唤她:“阿姊……”

    至于那“梦”里之人……

    毁人清白?

    恰巧会喝醉,恰巧会做那样的梦,又恰巧梦境成了真。

    ——

    昨夜太皇太后寿宴,大多宾客早已在寿宴结束便自行返家,便连太皇太后这个寿星自己也拒绝了留宿连夜回宫,因而行宫之内,只有何太后及庐江何氏等少数宾客留宿。

    “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做过的事,当真以为我不知吗?”何令菀眸中寒意凛冽,似寒刃扫去,“你现在一定也很慌张吧。假我之名,指使宫人将乐安公主送进陛下的扶云殿,陛下不仅没有如你想象的那样斥我无用,反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平静得让你以为自己打错了算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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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羡脸色阴寒,心间乱若春麻。他默不作声地拾起那条衣带,揣入怀中。

    他不信世上会有这般巧合的事。

    至于那背后施计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一定会闭口不言。只是……可怜了乐安公主。

    他知道陛下怀疑的是谁,但他更知道,乐安公主已成了陛下的一块心病,触碰不得,更不欲让外人知晓。

    辰时过后,宾客陆续返家。何令茵与堂姊同坐一辆牛车,车厢慢慢悠悠的摇晃中,她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明显心不在焉。

    她终究是年纪小,被堂姊这样一激,便吓得六神无主,几同默认。何令菀面色厌恶:“别这么叫我,我没你这般狠毒的妹妹!”

    “自去领二十大棍,然后,带着你的人给朕好好查查,昨夜处心积虑祸害朕的幕后凶手是谁。”

    何令茵脸上悻悻,顺从地跟她进了院子。待到进入内室,何令菀屏退所有侍女,冷淡开口:“说吧,昨天晚上,你都做了什么事。”

    所以,在陛下自己发现之前,他是绝对不敢说的。在宫中多年,装聋作哑,趋利避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几乎已成为一种本能。比起丢了命,眼下受些皮外伤又算什么呢。

    “可越是风平浪静,才越说明出了大事!何令茵,你闯了大祸了知道吗!”

    冯整见他似不知晓昨夜之人的身份,心间的大石才稍稍落了地,小心翼翼地请示:“陛下,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眸光微暗,冽如寒霜,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阴鸷。当着冯整的面,犹是没能指名道姓地要他去查那人,只道:“至于你,玩忽职守,酿成大祸,也应受罚。”

    又抬袖擦去额上密密麻麻的虚汗。

    “诺。”冯整毕恭毕敬地答,退出殿去。待到走出大殿,才惊觉两股战战,已是瘫软到几不能站立。

    桓羡命冯整留在行宫中暗中查寻,自己则于清晨先行返回台城,并未声张此事。

    何令菀冷冷看她:“你是要我在此处说么?”

    “为了一时意气,就要毁掉别人的清白,你简直有辱我庐江何氏百年清誉!”

    眼下,还不知道该是怎样的伤心呢。

    何令菀并不开口。待到回到何氏府邸,才一把拉了她往自己的院落去。何令茵唬了一跳:“阿姊你干什么!”

    桓羡回过神,依旧是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淡漠:“去查,昨夜都有谁宿在了行宫里,在朕被住进扶云殿之前,又有什么人在宫中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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