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舔逼和深喉(高H)(1/2)

    转眼,入冬。

    天气一凉,她就病倒了。

    她本身就畏寒,侍女们也没防护住,主要是前夜和她后宫男人周延——当初的文科状元睡觉,干了一炮,太热了,夜里起风,一个不小心就着凉了,后面因为身体畏寒,直接就发热了。

    医女们守了一夜,才烧退了。

    今天稍微好点,她干脆在书房办公睡觉了。

    病倒了两天没上班,书桌上擂起一塔奏折,她稍微恢復点元气就去处理公务,

    夜明星稀,灯烛摇曳,她披着厚厚暖貂坐在桌前,看着一本又一本的奏折,有时候会执笔在奏折上圈圈写写,有时候直接将奏折扔一边,面前已有两小堆分为通过和不通过的奏折堆积在一起。

    突然嘈杂声传入耳,紧接着是醉醺醺的祁言映在视线,后面是小跑过来的翠绿,她急促的声音响起,“陛下,扰了您清静,婢女这就将祁言君请走。”

    今日当值不是她,但是别人没拦住闯入书房的祁言,她只能赶过来,几乎是来了两三个侍从都没拉动祁言,他用内力将他们都震开了,拽着酒壶踉跄着朝她走去。

    景阳见状,隻好挥挥手让翠绿她们退下,又抬手让祁言止步,看他醉醺醺的样子,微微皱眉说:“来找孤何事?”

    祁言直径走向她,将酒壶放在桌上,突然捧起她的脸,左瞧右瞧,她病了有3天,脸色少了往日的红润,唇色淡淡,未施粉黛,略显病态。

    至那日起,他们足足快一个月未见面未说话,她照旧上朝,听得她颁布的政法,心里由衷讚赏,想起她之前的宏图,内心也跟着澎湃;可她也照旧夜夜笙歌,听得她每夜流连在后宫不同男宠寝室,恼她如荡妇般要不够,明明自己就肏得她连续高潮,却也没有找过他!

    是什么时候起,她变得不一样了?哦是从被他肏晕过去后就变了,没有以前那样缠着自己,好像自己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可她说过爱他啊,虽然事后辩解,可他去偷听过她和她的男宠们性爱,也未曾听她说过她爱他们啊!

    景阳不确定他是不是真醉了,但是能肯定自己受不了满腔酒味充斥四周,她用力推开他,却太过用力了牵扯到肺部又引起一阵咳嗽,他的大掌轻轻拍她的背部让她缓过来。

    “你究竟喝了多少酒!”她微怒,好不容易不咳嗽了,又气得咳起来了。

    咳过后,她的脸色微微有点涨红,倒是比刚刚好看,他拉她入怀,轻笑,“这是梨花醉,你亲手酿的,埋在我院门前梨花树下,”

    她一怔,好像有那么一回事,但更多的是被他笑容迷住了,他说:“你尝尝。”而后噙住她嘴唇,舌头灵活闯入她口腔,与她舌头交缠,又扫过她每一处腔内,她几乎透不过气,手拽着他胸襟,试图站稳脚。

    一番激吻才放开她,问:“如何?”

    她舔了舔唇,“甚好。”

    他用内力将一扇开着的窗也关闭,而后搂起她坐在桌上,外面侍从听见动静欲闯进来,她喊道:“无碍,都退下,翠绿烧水伺候着。”

    一翻动作,人散了干净。

    她记得景阳酿了很多壶酒都被他打碎了,唯一两壶是她后来偷偷埋好的,当时酿酒的豪情壮志是定要让喝下她酿的酒,成为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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