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4章 消散(2/2)

    太叔：「我也不愿意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你死了太好了，至少不是死在我手里的，你就应该早早地结束。」

    黑雾飘近太叔，围绕着太叔飘了一圈，露出清脆咯咯咯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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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良夹着一本书，站在门口，眼眸微垂，陷入了沉思之中，等待着太叔出来。

    正卿：「太叔，我草你祖宗。」

    在这一声怒吼之中，烟雾渐渐消失了，让整个岩洞都变得明亮了起来，一直不变的是岩浆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

    这满身黑纹，满身腐朽的味道，好狼狈啊！

    太叔沉默地看着黑雾，这个时候的黑雾，只是一团烟雾，拥有意识的烟雾，连人的形状都看不出来，飘荡着，没有归属，没有目的。

    太叔走了，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他死了。」

    「如果还有下辈子，也许有将来，我再也不要和你有任何的瓜葛，因为我讨厌你，你以为你承受了一切，似乎承担了所有。」

    少年张狂的笑声，却不惹人厌，意气风发，「太叔，你居然这么惨，在意识消散之前，我能看到你如此狼狈，如此不骄傲。」

    就这么看着黑雾，黑雾突然飘着不动了，「太叔，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模样了，讨厌，讨厌，非常讨厌。」

    太叔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了岩洞，打开门，守在门口的桑良问道：「他……」

    「也没有想说的，我一直想见你，可真见到你，才发现，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甚至找不到说的，真是可悲呢。」

    太叔依旧没出声，只是看着飘荡震颤的黑雾，眼神平淡，并没有悲伤，也没有厌恶和仇恨，只有平静。

    太叔突然停住了脚步，桑良也停住了脚步，太叔看着桑良：「你也离开吧。」

    太叔看着漂浮的黑雾，「你想说什么？」

    那个如风娇纵快乐的少年，烟消云散，从此不復存在，热浪蒸腾，将那个如风少年的样子彻底抹除了。

    太叔：「这个建筑完成之后，你就离开吧。」

    那黑雾转了一下头，彷佛一个娇纵的少年转过身来，抬着下巴看着来着。

    「为何要阻拦，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死了。」太叔淡漠地说道。

    桑良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他疾步追上太叔，靠近太叔的时候放缓了脚步，问道：「为何不阻拦。」

    桑良带着一些人出了山洞，关上了门。

    场面安静极了，只有岩浆咕噜咕噜冒着泡，释放出了浓烈的气味。

    「你似乎以感动自己为爱好，以为自己承受着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哈哈哈……」

    「离开？」桑良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眉宇之间却是深深的惊悚和迷茫。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出来呢，啧。」少年如此娇纵地说道。

    「那幅伟大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早知道就不叫唤你来了，真是后悔。」到了这个时候，正卿一如既往地娇纵，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毫不在意别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