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4/4)
靳承握着她的腿弯,把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折到胸前,扶着自己的坚硬在湿软处划来划去,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总是绕开急需填充的小洞,然后抵着充血的花蒂,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非要把她惹哭才罢休。
子惜难过又羞愤地呜咽起来,这人怎么这么坏啊,好不容易主动了一次,还这么对她…就不能来个痛快吗?
他俯身亲吻着她的脖颈,哑声问道:「要我进去吗?」
子惜吸了吸鼻子,非常硬气地不为所动,小手挠着他的后背,顺着那条脊椎骨,一点点往下,停在股沟上方的凸起,轻轻地揉了揉…
他果然反应很大,一口咬住她的颈肉,猝不及防地挺身而入,「啊…痛的呀…」
太久没有做过,虽然汁水充沛,也够润滑,但那处比之前更加紧致,实在不能彻底容纳他的尺寸。
他缓进缓出了几个来回,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谁教你的?」
子惜勉强适应了他,委屈巴巴地哼唧,「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发现的…啊…轻点…」
他闻言,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然后停了下来,捏了捏她的乳尖,又问:「你还发现了什么?」
虽然进入了状态,还残留一丝理智,她伸手摸了下他的喉结,害羞地说:「你这里…也很敏感…每次舔它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抖…」
靳承再也忍不下去,按着她的胯骨大进大出,每一次都要捅到最深处,等她再次哭喊着泄了身,才降下速度,吮着她耳珠,低低地笑道:「惜儿,我还有更敏感的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吗?」
高潮的余韵渐渐消失,她才感受到身体其他部位的异样,无助地看着他,「我的小腿…好像抽筋了…」
果然,不能一个姿势太久。
于是他直起身,把人抱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透明的液体从腿心流出,落到了他的小腹上,子惜低头看了一眼,羞耻感爆棚,那根粗长大剌剌地抵着花蕊,茎身的脉络凸起,看起来狰狞可怕…她不敢往下坐,打算用手握着它再想办法,可他早已没了耐心,两隻手固定着她的腰,往上一挺,便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忍得很辛苦,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乖,动一动…」
子惜扶着他的肩膀,凭藉感觉,抬臀再落臀,没一会儿熟练了起来,进出得愈发顺利,每一次摩擦都能给彼此带去巨大的快感,没一会儿,她失了神智,享受地叫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柔媚,简直要把他的骨头给叫酥了。
她趴在他耳边长长地娇吟,身体哆嗦着,温热的甬道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夹得他无法自控。
靳承把人抱下沙发,往前走了没多远,又把她翻了个身抵在墻上,抬高一条腿从后而入,插得她幽穴酸胀不已,可那股蔓延在腿心深处奇异的痒,让她紧紧地吸附着他,可最后还是受不住,他又没放过她的打算,只能嘤嘤地哭起来,「我不行了…靳…」
他吻着她的后颈,缓缓耸动,停下一秒,又猛地一顶,「你叫我什么?」
「啊啊…不要…靳承…」
「惜儿,你换个称呼,我就快点出来…」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腿更是麻得站不住,只求他能放过自己,于是乖乖地扭脸问他:「什么呀…」
靳承不怀好意地笑,「你说是什么?你都要嫁给我了。」
子惜短暂了地忘记了身体遭受的极致欢愉,大脑放空了一下,傻傻地喊道:「老公…」
他内心深处的兽性再次被这个称呼唤醒,彻底没了放过她的打算,一次比一次用力地顶弄,过分地说:「你明天别想去上班了…」
子惜吓得又哭了起来,委屈得不得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不知花了多长时间,他们才从客厅到了卧室,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直到她把手和嘴全部用上,跪在他的两腿间,高高地撅起臀部,含着那根依旧挺立的性器,胡乱地吞吐,虽然还是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却在最短地时间内让他释放出来。
最后他把她压在身下,边吻边说:「两年…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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