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之后便看向陈明旭，认真地听他说话。

    「我又不是复读机。」桑稚不乐意。

    桑稚垂下眼，拳头慢慢收紧，而后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位置，挡住了女人的目光。

    这谈话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的时间。

    段嘉许倒也不生气，拖着嗓音，调侃道：「小气鬼。」

    桑稚狐疑地看他：「说什么。」

    「小气鬼」没搭腔。

    这话一出，傅正初立刻看向桑稚。

    突然注意到，隔壁的气氛居然还挺和谐，不像她这边这样，只听陈明旭不断地在告状。

    桑稚这才拿起了水杯，默默地喝了一口。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以及想起他过来之后就没喝过水的事情，她站在原地，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饮水机旁给他装了杯水。

    桑稚顺着她的目光看。

    不知是不经意，还是什么别的理由。

    哪有人还主动要求叫家长的？

    傅正初强装冷静，用口型说了句「改天跟你解释」，而后别开视线。

    「……」

    桑稚拒绝：「我不要。」

    段嘉许：「没事儿，不着急。」

    随后，他把桌上那杯没喝过的水推到桑稚的面前，问道：「渴不渴？」

    -

    本以为只是意外。但后来，桑稚看到她三番两次地看过来。

    「就让你夸夸我。」段嘉许说，「没把你当复读机。」

    张老师突然笑了起来：「正初这个孩子就是成绩差，但别的都挺好的。这次也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事情，才把您叫过来。是他昨天突然衝进办公室里，大喊着他要叫家长过来，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他的头一转，桑稚恰好注意到，傅正初的姐姐往她这边瞥了一眼，看的却不是她。

    桑稚仔细听了听。

    两人的视线对上。

    桑稚显然觉得匪夷所思，沉默着用手指点了两下太阳穴。

    没想到她会听到，傅正初的神色变了，模样窘迫到了极致，像是下一刻就要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沉默。

    桑稚最烦陈明旭的一点就是，他每次叫家长，说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桑稚听过好几次，觉得自己都能倒背如流了。这么一瞧，陈明旭倒还真挺像他们刚刚所说的「复读机」。

    无声地询问：你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小桑稚，哥哥有点无聊。」段嘉许百无聊赖地逗她玩，「你来给哥哥说点好听的话解解闷？」

    「就说，」段嘉许想也不想，「嘉许哥哥世界第一帅。」

    因为桑稚刚刚的话，段嘉许笑了半天。此时他的嘴角还上扬着，目光没挪过位，盯着桑稚看：「你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时候，去厕所的陈明旭总算回来了。他坐到位置上，笑呵呵地说着：「抱歉啊，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

    桑稚收回视线：「应该快了。」

    她无聊地想打哈欠，思绪渐渐神游。

    -

    陈明旭告完状，喝了口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其实我也不太想总麻烦你们过来一趟，但桑稚这孩子真的让我头疼。我让她起来回答问题，她还问我是不是不会，说我叫她起来是不是要她教我，还说什么不能抢我的饭碗。这弄得别的孩子都没心思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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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嘉许用指节在杯子旁敲了两下：「喝水。」

    果然是在看段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