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拿出段嘉许刚刚给的那个小纸团。

    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早读，班里的同学一般都是踩点到。桑稚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书包里的东西都翻出来。

    桑稚不吭声。

    然后，像是从空气里尝到了糖的味道。

    桑稚扭头，警惕地把书包拉炼合上。

    桑稚沉默几秒，把牛奶放进抽屉里：「我不小心拿错了。」

    桌子是圆形的，空间不算大，两人的本子交迭在了一起。段嘉许眼一瞥，干脆合上课本，身子往后靠，把位置全部让给她。

    她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跟段嘉许一块出了便利店。

    又怕被黎萍看到。

    「不是，你怎么还好奇起我的事情了？」段嘉许用指尖点了点她的作业，淡淡道，「快点写完，写完去上学。」

    桑稚想像不到那个画面。

    让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开始加快的画面。

    很快，段嘉许突然喊住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递了张被折迭起来的纸给她：「对了。小孩，我忘了告诉你。」

    桑稚回过神，又点了点头。

    时间尚早，教室大半都是空的。

    桑稚的思绪有些空白，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而后把纸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绘画本里。

    这次桑稚连眼皮也没动一下。

    「你这小孩脾气怎么这么大。」段嘉许的坐姿懒散，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轻佻，「哥哥不就跟你开个玩笑，还一直不跟我说话了？」

    桑稚忍不住了，生硬道：「我要写作业。」

    看着她的举动，段嘉许好笑道：「怎么整得哥哥要抢你的一样。」

    直到整个书包都空了，她才停住动作，往口袋里摸索着。

    过了好半晌。

    也许是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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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桑稚抬眸，看了眼牛奶，又往段嘉许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默默地把那瓶牛奶塞进自己的书包里。

    段嘉许扫了眼她的周记本，已经写了大半了。他悠悠道：「行，你写。」

    她犹豫着，最后还是藏到了自己装宝物的盒子里，想起来的时候，就翻出来看。

    听到这话，桑稚愣了下，勉强敛了敛脸上不受控的笑容。

    可能那个时候天色已晚，周围的灯光都暗下来了。他坐在书桌前，难得遇到了难题，头疼地把这样一篇东西憋了出来。

    一旦说出了第一句话，之后的话变的容易出口了。桑稚没再像刚刚那样单方面地跟他冷战，见作业快写完了，便装作随意地问：「哥哥，你还没放假吗？」

    殷真如也没多问。她视线一划，注意到桑稚桌上的牛奶，纳闷道：「你不是对牛奶过敏吗？怎么买牛奶了？」

    -

    段嘉许也不太在意，只是轻道了声：「小没良心的。」

    小巧，娟秀，一笔一划。

    恰在此刻，殷真如也到班里了。她从后门走进来，跟桑稚打了个招呼。

    段嘉许半开玩笑：「不喝给哥哥喝？」

    「没，想起了一个笑话。」

    莫名有点不想走，桑稚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她温吞地跟他道了声再见，而后缓缓转身，往学校里走。

    果然是一篇周记，似乎还模仿了她的字迹。

    见时间还早，段嘉许干脆把她送到学校门口。

    走了几步，她扭头问：「咦，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没呢。」

    段嘉许看到桌上还没打开的牛奶，出声问：「牛奶不喝？」

    题目是《帮哥哥搬宿舍》。内容写的正经又认真，细细地把一天的事情像流水帐一样写下来。她翻过来，背面被他用大字补了句：用不上了。

    「……哦。」

    桑稚想了想，猜测道：「那你是不是课程结束，就要回家过暑假了？」

    「哥哥偷看了你的周记。」他的语气似乎是要带点歉意的，可桑稚却找不到半分。而后，段嘉许指了指她手里的那个小纸团，拖腔带调道：「所以哥哥写了一篇新的，补偿你。」

    「哦，那你家住这边吗？」

    拆开，摊平。

    桑稚讷讷接过：「啊？」

    「不是。」

    回家之后，桑稚把那瓶牛奶放进了冰箱里。

    -

    七点过一刻，桑稚把周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