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狭窄的店里多了两个人，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看起来整整齐齐。

    殷真如放下勺子，笑嘻嘻道：「寿星来啦。」

    桑稚莫名开始紧张，咽了咽口水：「你不回家吗？」

    怎么回事。

    刘伟祺一身汗，先一步走到殷真如隔壁坐下：「你们快点，我饿死了。要不去隔壁吃个肯德基算了。」

    桌上迭着一堆钱，除开刚刚他还给她的那些，似乎又多加了不少。最底下压着一张红色的一百块，再往上都是一些十块五块的零钱。

    段嘉许愣了好一会儿。良久后，他迟疑地伸手，戳了下那迭硬币。硬币塔顺势塌了下来，滑落到桌面上。

    桑稚点点头。

    把话说完，他转过身，打开水龙头洗着东西。

    还没吃到一半，傅正初和刘伟祺就来了。

    见桑稚吃完了，殷真如递了张纸巾给她：「走。」

    目光在桌子上定格住。

    没想过她是来问这个，段嘉许笑了下：「嗯？怎么了？」

    这话似乎是在回答她前面的那个问题。

    殷真如：「我可没钱吃肯德基。」

    傅正初摸了摸鼻子。

    桑稚很赞同她的话：「我爸也跟我说了这样的话。」

    闻言，殷真如看了段嘉许一眼，了然道：「行，你快点啊。」

    殷真如吃东西的速度很快，早就已经吃完了。其余三人都在等桑稚。她听着殷真如和刘伟祺斗嘴，加快了速度。

    桑稚其实挺少见到这两人。此时这么一瞧，才发现他们似乎又长高了些。穿着一身便服，像个小大人似的。

    他的眉梢一扬，忽地笑出声来。

    最上方用六七个一块钱硬币压着，还有个两个五毛钱的。

    段嘉许盯着她，没说话了，安安静静的。

    -

    段嘉许拿抹布擦干净桌子，回头一瞥。

    段嘉许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一隻脚搭在椅侧，坐姿随意。见状，他把手放下来，饶有兴致道：「小孩，要跟哥哥说什么？」

    另外两个男生先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殷真如挽住桑稚的手，想拉着她一块走。

    过了一阵子，正当段嘉许以为桑稚已经走了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脆生生的「哥哥再见」，之后又响起了一阵小跑着离开的脚步声。

    桑稚是真的一分钱没给自己留，午饭都是跟殷真如借钱买的。没钱的时候，跟一群不太熟悉的同学待在一块，她总觉得没啥底气。

    但桑稚有些没反应过来，迟钝地「啊」了一声。

    下午五点，一群人在ktv里唱的正高兴。桑稚捧着杯茶水喝着，耳朵被震得发疼，纠结了半天，还是对殷真如说：「殷真如，我打算回家了。」

    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桑稚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停了下来，把自己的手从殷真如的臂弯里抽出来：「你先出去等我。」

    像是把自己的全副身家都放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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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去吃烧烤，钱飞哥也说你在附近做家教。」桑稚小声道，「然后今天又看到你在这工作。」

    他的目光有点琢磨不透，看不出情绪如何。

    「嗯，有一点。」

    这次怎么好像真有了种骗小孩钱的……罪恶感？

    随后便走了出去。

    「……」

    「去玩。」段嘉许的表情散漫，像是完全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你的小朋友们还等着呢。」

    桑稚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很直接地问：「哥哥，你是缺钱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