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萧夫人神色有些犹疑，青苁夫人略一凝思，起身悄然出去。

    那傅母微笑道：「既是长公子赠与四娘子的，怎么到了我们女公子处？这也不顺路呀。」一旁的程姎急的小脸通红，轻声道：「傅母别说了，别说了。」

    那傅母眼珠一转，笑道：「四娘子不知。我们从葛家出来时，那边给置办了好些物件，许多连我们女公子都不认得呢。」

    不等进门，只听萧夫人正在怒气衝衝的质问少商：「……你做的好事！原本以为你只是不学无术，没想到还心胸狭窄，贪图旁人东西！」

    那傅母看情形不对，忙笑道：「有麒麟首的？哎哟哟，奴婢真是该死了，适才慌乱，没仔细看，若是雕有麒麟首，那当是长公子的无疑。可又为何到了我们那儿呢？莫不是……」她眼睛一瞟莲房，「莫不是这贱婢故意扛着书案去向我家女公子炫耀的？」

    莲房哭着道：「没有没有！就是菖蒲叫我搬过去！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自作主张！奴婢存了招摇之心，谁知遭人诓骗！」

    莲房急道：「是菖蒲叫我搬过去的！」

    不等少商张嘴，程姎身旁的傅母已出言道：「兴许长公子是赠了四娘子一张书案，可那张紫檀书案不见得是吧。」莲房急哭道：「就是那张书案，就是就是！」

    门外的程咏再不能忍耐，大声道：「那就搬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的书案，我总还认识的！」一边大步踏入厅堂。

    萧夫人质问少商：「你怎可抢夺你堂姊之物？」然后转头对桑氏道，「你不知道，今日我与姎姎说完庶务，她请我去她居处歇息，谁知正看见这孽障的仆众在姎姎处打闹伤人，要把一张紫檀书案抢去！」

    桑氏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萧夫人发起怒没几个人能扛的，这小小女孩倒镇定。

    少商看莲房也被打的不轻，左眼红肿，脸颊高高肿起，说话都口齿不轻了，便笑道：「这还不简单，让堂姊看看那书案是不是自己的，不就清楚了？」

    门外的程咏和门内的少商一起吃惊——书案？！

    少商失笑道：「我今早不过叫你将长兄赠我的书案扛回来，还拨了些人手给你，怎么弄成这样，你这是去打劫钱铺了么？」

    少商是真摸不着头脑：「阿母不妨明言，今日我自晨起，一直习字至今，连房门都未出一步，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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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傅母瞪眼道：「胡说八道！菖蒲适才叫你们打在头上，晕过去至今未醒，你就把这罪名栽到她头上了？」

    程咏心道这傅母好生奸猾。

    程咏一坐下，立刻拱手道：「阿母，我的确赠了一张书案给袅袅，就是上官夫子送给儿子那张紫檀木雕有麒麟首的，您也见过。不如将那书案搬来一看，就知是非曲折了。」

    萧夫人听了这话，吃惊道：「那是子肃赠你的书案？」

    正说着，青苁夫人的侍婢已从后堂领了五六个鼻青脸肿的仆众领上堂来，当前一个正是莲房，只见她妆也花了，头髮也乱，衣襟还被撕破一块，满脸鼻涕眼泪。

    那傅母大吃一惊，实没料到内宅小姊妹的争执，萧夫人居然把三个儿子也叫来了。她却不知，萧夫人从前就习惯训斥一个儿子时把另几个也捉来一道旁听，同样的错误一人犯过其他人也不许再犯，收效甚好。萧夫人此时已收了怒气，挥手叫儿子们在右侧依序坐下。

    桑氏微笑道：「是呀，我也不知出了何事。本想请您尝尝我做的糖饵，却不想……」她肚里大骂程少宫，传话也不说明白，害她懵了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