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3)

    少商一边疾走, 一边腹诽——

    做太妹的还要言出必行吗,你以为拍电影学古惑仔义薄云天呀!当时为了脱身随口应了, 就好像劫匪喝令『不许动交出钱』,难道你还真不动呀!

    何况她那半拉子太妹本就成色不足!老家收穫第一波改开红利后, 四分之一的镇民成了暴发户, 剩下的不是国家的人就成了暴发户的人, 俞镇就业率空前高涨好吗。哪有人才认真混道呀, 都认真发财去了!而且基层管控那么到位,小混混小太妹们多是父母外出后祖辈无法有效管束的产物,日常活动也不过是流连些游戏房檯球室和兑水酒。

    少商这下心情也不郁闷了,老老实实回到筵席上,程姎一见了她简直喜出望外, 一把将她按在自己旁边的席位上坐下, 同时还絮叨着:「伯母刚才来看我们,我说你去更衣了。眼看要开席了, 你再不回来, 叫伯母知道了又得说你了……」

    程姎急的额头出汗, 她现在是真怕了这对母女斗法了。

    少商脱下皮袄交给婢子, 一边瞟着坐在对面的一众小女娘, 奇道:「她们都没说我?」

    程姎咬咬嘴唇, 低声道:「她们敢?!我就把她们气走你的话说出去!」

    果然, 那些女孩们再无人敢冷嘲热讽少商了, 筵饮气氛空前和睦, 大家假装刚才的不痛快完全没发生过, 说些不痛不痒的闺阁閒话。

    古龙说过,一堆男人在一起不谈女人,就像一堆女人在一起不谈男人一样,是不可能的。也不知谁先开的头,女孩们果然谈起了适才的『善见公子』。这个脸颊晕红说『善见公子如何如何才华横溢』,那个两眼迷离说『善见公子如何如何礼数周全仪态万方』……

    「那袁善见跑到侧堂来了?」少商有些吃惊,看不出这货这么浪呀,专往女孩堆里钻。

    程姎撇嘴:「你听她们胡说,我们连善见公子的衣角都没看见。」

    原来袁慎拜见程母之后,连眼神都没斜一下就溜回男客处去了,别说侧堂的小女娘们,就是那帮中老年妇女都没来得及说句话。这货倒是留了几个七八岁的童子,端了袁府新酿的果酒团团给女客们斟酒,连侧堂都有。

    「是谁请他来的?我家与袁家有旧么。」少商咬耳朵。

    程姎摇摇头:「应无交情。不过袁公子说,大堂兄的那位上官夫子与他父亲曾拜在同一位恩师门下。」

    这关係听来仅次于水晶宫到广寒宫的距离呀。少商心下一略,立刻明白了。

    那厮藉口让小僮斟酒,是为了查看她在哪里,结果发现自己刚离开侧堂,稍一打听就知往西侧去了,然后这货就追过去『求人办事』了。根据年龄估计,那厮应是替某个长辈传话,她没猜错的话,八成是三叔母以前的烂桃花。

    想到这里,少商忙抓着程姎的衣袖,轻问:「…那啥,阿姊,我跟您请教个学问啊…」她有些不好意思,「有没有这样的赋,什么兰台,什么城南的宫殿……」

    她话还没说完,程姎就笑了:「这不是司马夫子的名赋《长门》么,袅袅适才跑出去一阵,原来是去想学问了,伯母知道一定高兴。」

    少商假笑数声,又问:「这段赋…很出名么…?」

    程姎心中一阵刺痛,她忽然发觉自己一直活在多么安全温暖的地方,竟什么都不看不问。她强自柔声道:「也不很有名,不过许多人爱它辞藻浑丽雍容,又不涉政事,所以常给闺中女子读着玩的。」

    少商点点头,这个程咏有讲过。前朝末年,戾帝深惧世人映射其恶行,以血腥手段防范,后遗症至今未消。成了,袁慎那厮还不定如何在肚里笑话自己呢。

    「……堂姊,」少商笑问,「你觉得那善见公子如何?」对照眼前那帮女孩的花痴样,又见程姎面色如常,她倒生了几分敬意。

    程姎苦笑:「从头到尾,我就没见过这位袁公子,有何可想的。」

    少商晒然。也是,花痴也要讲基本法。程姎才来都城几个月,不像那些在都城长大的女孩,早就或近或远的见过那厮本尊了。

    不过程姎没想法,不表示别人没想法,萧夫人就很有想法。

    袁家的家世权势虽高于程家,但也没到高不可攀,何况低门娶妇,两家差距尚不到她痴心妄想的地步。次日她就抓来程咏细细询问了一遍袁慎其人,程咏也是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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