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3)

    少商忍不住抱怨:「我派人去找你那么多回,你为何都不来,我有话要和你说啊。」

    少商不解,仍旧安慰道:「娘娘您别恼,我回去就练习吹笛。我叔母说过了,我于此道上甚有天赋,一教就会,一学就精。您放心吧,过几日我再吹给您听,保管跟以前一样好听。」

    于是乎,袁大公子某日下朝,状似悠然的踱步到永安宫。找到少商后,两人迎着夕阳坐在空无一人的臺阶上说话。

    太子气结。

    袁慎摊开掌心,数出十余颗灰白的石子,淡淡道:「我不怕别人笑话。当年我谢绝陛下召我入尚书台,因这事无人知晓,那些儒生们还以为我不受陛下看重——当时我被笑话的更厉害。」

    皇帝虽对一切心知肚明,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饶有趣味的多看几眼养子的脸;太子瞪大了眼睛,径直问为何。于是霍不疑很认真的扯谎:「臣骑马不慎,跌落时被树枝刮到的。」

    「那你今日怎么又来了呢。」

    太子难以置信:「被妇人撕打也叫好事?!」

    四皇子一派悠然:「别怪兄弟不提醒你,母后已经说了,皇兄你没娶妻立妃前不许插手人家的姻缘。你若不听话,母后就要……我也不知道母后会做甚,皇兄您自己想吧。」

    摸着良心说,霍不疑真不是有意给少商丢脸的,奈何近日度田令遭到空前反抗,部分大姓兵长已开始聚众作乱,裹挟百姓以壮声势。这种时候他难能辍朝,脸上的伤便瞒不下去了。

    「我怕你见面就要退亲,所以打算躲两天。」袁慎没有看女孩,而是一颗一颗的拾着臺阶上的小石子。

    少商无力的嘆气:「我说什么来着,我早说过霍不疑难惹,还是早些退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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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打死都不信,还是他的表妹兼良娣告诉他真相,他气的当场要去永安宫找当责任人进行民事伤害诉讼,好歹被四皇子死死拖住了。

    「皇兄,我的好皇兄,您就省省吧。」四皇子性情虽直了些,但好歹已经娶妻成家,「子晟的好事正在要紧关头,您可别去弄巧成拙啊。」

    不过,既然好几户人家都知道了,袁家自然不可避免——说起来,还是四公主偷偷告诉曲泠君,然后梁州牧告知袁家。

    倒不是他嫌弃程氏女前事不清,四公主明确说了是霍不疑跪在地上哀求的;甚至也不是惧怕霍不疑位高权重,而是……作为过来人,梁无忌觉得婚姻大事,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因为我发觉退不退亲,霍不疑都没有一点忌惮。」

    梁无忌是厚道人,当年又受过霍程二人的恩惠,是以幷无指责他们的意思,只是温和的询问姐夫袁沛,是不是该重新考虑袁慎的婚事。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与上回第五成大闹宫门那场风波被传的尽人皆知不同,这回虽然情节更激烈严重,但眉眼流传偷笑议论也只限于都城最顶层的几户人家。

    察觉事情没有发酵,少商不免暗暗感激二公主,嗯,还有霍不疑。

    宣太后不置可否的笑了下。

    少商明白袁慎已经知道了,怂下双肩,歉意道:「对不住,我让你丢人了;是不是有人笑话你啊。」

    越皇后的宴席着实精彩,诸位贵妇既答应了二公主不出去说嘴,就不会故意传扬,然而疏不间亲,人家在外面不说,在枕头边上总要讲给郎婿听的。

    当夜就把见闻故事抖个干净的占目击者三分之二,大越侯夫人比较老成持重,晚了两日才告诉丈夫,还被大越侯埋怨一顿,「我说十一郎脸上怎么都是伤,仿佛被抓挠出来的,虞侯和二弟又笑的那般古怪。你也是,不早些告诉我,害我只能在旁干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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