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芷微正很称职地时不时回应他们的聊天两句好显得自己没那么不合群,这个星期负责跟民警队的那组同事急急打电话回来,有热心匿名百姓效仿朝阳群众,举报某酒店有人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杨苦稳稳心神,他心性坚定,从警以来各种枪林弹雨的危险场面都经历过,有了主意自然不再感嘆唏嘘,只绷紧了面容,一双利眼再次看向魏让。
几个人面面相觑,摄像閒着的倒是有好几个,可是采编记者就只有芷微和另外个女同事了。那个女孩子从早上来了到现在就因为亲戚造访一直趴桌子上哼哼,芷微看看她苍白的小脸,好吧,如果顶着她自己的本命她完全可以视若无睹地继续该干嘛干嘛,现在只能认命的把手上的工作推给她,跟着同事出了门。
跟在杨苦的身后,两个人出了警察局,开车七转八绕到了城郊一处偏僻的小旅馆。上了二楼,杨苦带着魏让走到走廊尽头左手处的房间,有节奏地敲门声后,门锁开启,他走了进去。
“队长,我明白的,就让我去吧,你也说了,不止是毒品失窃,咱们办的那个案子不也和这个有大关係么,那我去是最合适的了。”
杨苦心下深深嘆息,他当然知道他最合适,不然怎么会开这个口。
这几天算是适应了新工作的强度,芷微中午吃了饭,就拿着主持人给她配好的画外解说准备配到刚剪好的片子里,拿来晚上直播用。
他直视着杨苦,神情坚定。
魏让还记得他出席过一次缉毒同事的追悼会,被送进火化炉里的是残缺不全的肢体,据说是被贩毒团伙发现身份后执行了私刑,尸体被装在垃圾袋里就那么丢在了警察局门口,彷佛是对他们赤裸裸的挑衅和耻笑。
魏让永远忘不掉当时那种无奈地愤怒和悲凉,那个同事葬礼上的仪容照,那么年轻,看着比他还小。
“好,你跟我来。”
那次追悼会上,所有那位遇害者的同事都是悄悄来,悄悄去,他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双亲和怀胎半年的妻子却不允许出席,被紧急送往别处进行了高等级监视和保护,连身份都不得暴露,再痛不欲生的悲伤都得强行压抑。
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机智,灵活,脑子动的快,懂得随机应变,粗枝大叶的外表下其实心思细腻,年纪轻轻却行事周全,再加上之前有卧底的经验,这个任务,哎,怎样看也是他最合适。
到了地方还不算迟,民警打着突击临检的名头才刚让酒店工作人员开了酒店房间的门,一群人拥进去,就看到白花花的两条人影正准备开工呢。为了扮演好奋战在突发新闻最前线的角色,芷微费劲儿地挤开众人,跟在摄像身后瞄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真没白来。
屋内光线昏暗,两个高大的身影从沙发上站起。杨苦压低声音,朝关上门走进来的魏让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被惊到的一对野鸳鸯各种狼狈,就见十来天前才被自己饱揍一顿的那位中年知识分子满头的汗,什么儒雅风度早都没了,都没注意到她,只边提裤子边忙忙跟厉声询问的警察解释,说两人是男女朋友关係。
都市之剑这个栏目的工作人员都是一群年龄相仿很有活力的年轻人,也就是精力充足带着一颗还没被现实和生活打蔫的热血雄心的小伙子大姑娘们才能适应这样高强度作息无规律的工作。午饭后这个点可以算他们的休息时间了,出去采访的同事还没回来,剩下的几个人正边说笑边忙着手头的工作。
无数人的岁月静好,总是因为在看不到的黑暗处有人负重前行。
杨苦看了他许久,点点头,沉声道。
身前的青年站起身来,身形挺拔笔直,年轻俊郎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认真,神情庄重动作笃定地敬了个礼,声音低沉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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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到?”
他其实是知道他会如何回答的。
“魏让,这是这次行动专案组的总指挥,省厅的张处长,这位是省缉毒大队的陈队长。”
那边民警已经出动了,可他们现在正赶往另一个醉汉裸奔闹事的现场,只能先把消息传回来,看台里哪组人閒着,赶快跟过去抢新闻。
钱教授的伤这么快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