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小点点，你真大方。」古扬忍不住打趣我，而我只是淡淡地说，「呵呵，只是觉得他可怜而已。」

    果然应了那句话，女人的衣柜里总少那么两三件衣服。

    正在看衣服的女人们都看向我，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容易引起误解，赶紧重新说一遍。

    「嗯。」

    「那，内个老头帽适合你。」

    吕烟看到我们两个小p孩在内衣内裤面前谈天说地，她巴不得不认识我们，以防止外来的怪眼神射到自己身上。

    「小姐，太多了，我给你找钱。」

    我们两个到后来更离谱，在成人专区，我给古扬推荐内裤，古扬给我推荐内衣。

    「小姐，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你行行好。」

    他看了看空空的盆子尴尬了，我拜拜手，示意他算了，转身的时候，我又故意扔了五十块在地上，心想这一百块应该能让他今天中午吃饱饭了吧。

    「小姐，你是不是哑巴？」

    「点点，扬扬，你们也去看看可有合适的衣服？」

    「你是打算把这两个都给我还是隻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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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烟说完，便进了试衣件，她拿了一件银灰色的。我很喜欢，感觉吕烟的眼光很独到。

    ……

    「我以前不会挨饿的，因为有个好搭檔，她叫点点，有她在，我虽然吃不饱，但至少不会被饿着。」

    我还是不说话，也不打算给钱，阿杰继续自己的吆喝。

    「小点点，我也去。」

    坐着电梯，十几秒，我从地下室走到了街头。我带上墨镜，围着围巾，慢慢地走到阿杰的身边。

    「点点，你在那里做什么？」古扬的声音传来，如此刺耳，阿杰惊讶地鬆了拿汉堡的手，汉堡隻被啃了两口，就掉在地上，好可惜，但是阿杰重新将汉堡拿起，用手拍拍，继续咬在嘴里。

    「三哥，互相负责。」

    「点点，试试这件？」古扬指着一件鹅黄色的公主裙，对我说，「太黄了，我不要。」

    我和古扬闹够了，坐在靠近外围的玻璃窗下面坐着。吕烟还在试衣服，我们只有等待再等待。

    古扬继续给我挑选衣服，而我有点恶作剧，也给他挑选。

    注视的女人们继续自己的购物，我摸了一下脑袋，这世道。。。。。。

    「好，那快点回来。」

    「咳咳，三哥，你选的衣服太黄了，我不喜欢。」

    「点点，你去哪？」吕烟正好从试衣间走出来，看到我离去，忙问道。

    我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到步行街上那个躺在地上的行乞人，心里莫名的难过起来。阿杰似乎比以前更瘦了，圆圆的下巴变得瘦长，那件合体的小棉袄，仿佛是罩在他的身上的。看来我不在那的时候，他没少被人欺负。再伸长脖子望了一眼他的盆子，空空如也，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向外走去。

    古扬跟着我一起去了厕所，没办法，我只有佯装进去，然后再快速出来，避开古扬。

    我转过身，跑到肯德基里面，买了一个汉堡加一个鶏腿，跑到他身边，拿出十元钱和这份餐点，让他选。

    我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他的眼中有些疑惑，但是职业的习惯，就是那一套说辞。

    「那这件白色的呢？」

    我伸出一指手指。

    我忍着泪，将五十块钱扔到他的碗里，准备转身离开。

    「小点点，我不要。」

    「那个灰色的格格适合你，互相负责。」古扬指着一件中老年妇女穿放衣服，对我说。

    我在儿童专区转了转，没看到什么适合我的衣服。

    身后传来阿杰的声音，以及他挪动身体的摩擦声，但是我装作没听见，拉着古扬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小姐，你的钱，」

    「妈妈，我上趟洗手间。」我随意找了个藉口。

    「小姐，你也叫点点，好巧啊！」

    五十块钱上面有个地址，那是我现在的住址，希望能尽我最大的力量帮助他。我是很想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拿给阿杰，希望他过得好一点，但是这还要找个合理的藉口出门，所以，我要从长考虑。我明明决定要忘记那里所有的一切，可是看到曾经相依为命的阿杰，我实在狠不下这个心，装作不认识他。

    「漂亮的小姐，行行好，给我点钱吧！」

    他明白的点点头，想了一会儿，用手指向我的右手边，那份热乎乎的饭。我把饭递给他，他迫不及待地撕开袋子，拿出鶏腿就猛咬起来，口齿不清地说：

    「款式不好看。」

    「三哥，这件红色的裤子适合你。」

    我点点头。

    「我真的好几天没吃饭了，小姐，你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