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你把他怎么了？」吕烟拿着照片的手，有些发抖，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古乐，你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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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烟听着古乐的话，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但是她还是一言不发。

    「看到我的一头花发吗，它是为你而生的。」古乐陷入了回忆中，脸上很痛苦，「那天我和妈妈被驱赶出了古家，然后我伤心地去找你，但是找了好多的地方都没找到你，最后在一家高级宾馆的门口，看到你坐上古华仁的小车，驶向了远方，你是看到我的，犹豫一下，你还是上了他的车，没有为我留下。我很伤心，夜里，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前，痛苦地想死，但是想到了妈妈，没有下这个心。第二天照镜子的时候，就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了。」

    「或许有，或许没有。」吕烟的回答很不确定，语气也很飘渺。

    「我已经知道了，烟儿，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或许有，或许没有，好伤人的字眼啊！」古乐喃喃自语了一番，他看向吕烟，「不过曾经我是真心爱过你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感情。

    「没怎么，好吃好喝地供着，只是他暂时失去自由而已。」古乐看着吕烟的表情，随意的说着，「啧啧，古夫人，真是人老，越来越风骚呀，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跟你这个老太婆，不，也算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但是怎么说，还是人家小伙子吃亏啊。」

    「什么？」

    我躲在他们相邻的那个大花瓶旁边，因为灯光昏暗，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震惊于他们复杂的陈年往事。

    「我不会帮你的。」

    「古夫人不需要那么惊讶，我只是想让古华仁尝尝当年我的感受，让他也瞭解被驱赶出家门的滋味。」

    「我一直都很纳闷，你既然跟着我这个受宠的老小，干嘛还会想着去勾引那个不受宠的老大？」古乐眯着眼睛，接着说，「是不是古老太爷的继承权问题，早就被你知晓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你这会儿的难耐，能抵消我十八年来的痛苦吗。你知道我这十八年是怎么过的吗？在异国，受尽了凌辱，我当过乞丐，刷过马桶，甚至给男人暖被窝，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吕烟没说话，只是看着杯子里的黄色液体。

    「好，古夫人，我们的叙旧就到此结束吧。」古乐摸了一下鼻子，语气很疏远，「古夫人，今天我找你来，是想让你拿古家宅子的地契。」

    吕烟闭着眼睛，想要屏蔽到这一切，但是古乐怎么会让她得逞。

    「没有人强迫我。」吕烟一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

    吕烟的眼睛里有些亮亮的东西，似乎被感动到了，而古华仁却没有继续煽情下去，他变了语调。

    「别说了，求你。」吕烟捂着耳朵，不想继续听下去，而古乐没有理会，继续说，「或许为了古华仁的手下留情，我应该会感谢你，但那也只是为了我的良心好过点。」

    「古夫人，先别这么肯定的回答，你或许还不太瞭解我，我可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古乐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吕烟的面前，「你认识他吧？」

    「烟儿，你的心机太深了。在和我好了以后，又去勾搭了古华仁，是不是你已经做好万全打算，最后不论是我还是古华仁得到古家财产的继承权，你仍然都将是获益的一方。」

    「烟儿，现在，你还可以有选择的权力，古仁华老了，他满足不了你的床第需求，不如跟我这个年轻力壮的，保证能让你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