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他挂着男性的满足骄傲的笑容,慵懒的侧躺在她身边,深邃的赤眸微眯的欣赏着阳光下她妩媚的神态,诱人的身子。
狂躁的火舌酥人筋骨,她无力反抗,不由自主的弓腰迎合,虚弱重复的啜泣娇咛,快乐得凄苦,神智要走,肉体却眷恋不去。
她咬着唇,目送他的宽阔的背影消失,忽然心情很好,蜷缩入眠,她一直弯着极美丽的笑。
「喂!我还病着。」她有些恼,掀眼去瞪他,却看到他坏坏的笑,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她知道不服从他只会得到他更混蛋的回报,只能乖乖的鬆开很想抢过来的被缛,任他放肆的将她看得丝毫不露。
于是愈加狂野蛮横,折腾得娇小美人儿哆嗦着只能被迫接受那汹涌得要淹没她的至极欢愉。孰不知,她低泣的婉转承受之姿让他更加兴奋,激烈缠绵,博命扯动,尽情的放纵自己无法餍足的慾望。
娇喘声声,痛苦又享受,闷哼连连,纵情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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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高昇,阳光很充足,可还是有点凉,他的目光虽然炽热,但她还是觉得盖上被子比较能保证不感冒,她的病还未好,白痴都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病上加病。瞅着他肆意流连着自己赤裸躯体的视线,她的脸微的红了,「看够了没有?」
被缛凌乱不堪,汗湿的四肢亲暱纠缠,浓厚得让人脸红的情慾滋味瀰散在空气中,不见消退。
他兴奋低吼,野蛮的动作加速攻击,欢迎那激狂侵袭。宽厚的背脊肌肉贲起,他仰首从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咆哮。
他突然强悍分开她紧握的拳头,十指紧紧互扣,湿润的掌心密贴湿润的掌心。敏感的指缝被蛮力侵占,心儿一颤,她颤抖着紧抵住他结实的肩窝,全身剧烈的抽搐起来。
他被她的表情惹得低笑,霸道的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揽起来,俯头在她柔腻的乳峰夺了个吻,这才下床去,套上黑袍,拔剑出门,显然对于即将的余兴节目相当的兴致勃勃。
半掀的银眸里情慾浓郁,如烟的轻喘终于变为受不了的求饶,娇哝的嗓音柔软颤抖,只惹得人更想狠狠凌虐,压榨出更多娇媚可怜的哀求。
就算在激情失控的情况下,她都不曾用白玉指尖上圆巧的指甲抓伤过他,总是揪着被缛什么的,直到整个小手的关节都泛白了都不会放开。这样温顺不伤人的性子,居然在上一回会主动反抗他,真是不可思议。
他退开,满意的欣赏着她娇颜似火的妩媚,朦胧若雾的银眸,薄唇又红又肿,喘息急促连带着她娇嫩的双乳暧昧快速的磨蹭着他的胸膛。鲜艳的红眸变得深沉,他抬眼看向她紧揪着绸缎枕面的小拳头,微笑。
柳眉微颦,一副难以忍受却不得不忍受的委屈神态竟然格外的娇怜诱惑,她无助接受他粗暴的柔顺样子让他血脉贲张,慾望勃发得逐渐不受控制,立刻决定下一次再撩拨得她失控反抗算了,这一回放纵了再说。
晶莹肢体薄汗濡湿,遍布着最美艳的绯红叫人无法克制的一再肆虐蹂躏。古铜的精健躯体肌肉绷紧,有力的线条挂着亢奋的闪亮汗水格外性感魅惑。
初癒后进宫面见皇帝,她的心情很糟糕。
她鬆了口气,知道自己有救了,这个嗜血的男人从不错过任何可以光明正大杀人的机会,他一滚蛋,她就能好好裹着被子再睡一觉。
银亮雪白的长髮铺了满枕,酥胸裸裎半隐半现于锦被内,她疲倦的浅合着依旧迷蒙的银眸,喘息又浅又急,难以从刚刚的激情中恢復。
平息下急速的心跳花费了她好长时间,「欺负病人是很恶劣的行为。」嗓音沙哑,她搂起锦缎被缛,遮盖有些凉意的身躯。
原来这个一直挂着乖顺驯从外表的小人儿,被逼急了,也是会像只被睬的尾巴的猫儿撕咬人的。
他刚要回答,窗外院落里就传来了两人都无比熟悉的砍杀声--刺客又上门了。
一路上的小道消息已经把她因为公事而累倒的病因顺利传闻成她在兰花画舫纵慾过度而沉湎于男人温柔乡内的忘却朝政。
他勾着得逞的笑,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的指控,只是单手揪起被子,恶意的不让她遮掉任何美景。
比起她一味的顺从,偶尔的抗拒显得格外刺激,他笑得邪恶,享受着她柔嫩肌肤在掌心的完美感触,有些蓄意的加重力道,几乎是将她当成柔软无骨的面人儿又搓又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