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2)

    张卯透过监控看到这个画面，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是个小动物关久了也会有心理上的疾病，何况是拥有人类智商的变异者。

    研究员看到新上任的所长突然出现有些惶恐，张卯的助理给他搬来椅子。

    他当时被丧尸按在笼子上，经受过撞击的脑袋里一片漆黑。

    什么都不懂的他被一颗糖诱惑，乖乖打了一针。

    囚禁室的灯自动熄灭，就近的两盏射灯散发着微弱的白光。002舔干净手指上的血，靠坐在墙边，脑袋机械性的，节奏一致的碰撞墙壁。

    002：“……有病。”

    整日整夜的疼痛折磨他到十五岁，之后他们开始将他关在丧尸笼子里，让他用不足一米五的身体去对抗。

    之后的每一次格斗，需要对抗的丧尸数量都在增加，他已经麻木了。

    之后噩梦就开始了。

    他永远记得第一次杀戮的感觉——恐惧。

    之前的饲养员都很怕他，其中有两个见过他的格斗训练后当场心梗猝死。这个人的胆子比他们大许多，不但如此还像个变态一样偷看他。

    他的目光落到了另一个监控显示屏上。

    第一次的时候，他差点就死了。

    他从小就生活在研究所，自有记忆起就没有人喜欢他。偶尔得到一点微笑，也不过是那些人为了能更顺利地把他送上试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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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五个字，在场人员宛如感受到寒冬的风，一个个低头不敢言语。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有人在对他说：“你就这点能力吗，想死的痛快点就放弃挣扎。”

    张卯的手在扶手上敲打着，目光穿过玻璃，看向隔离在内的女人。陈亚沙穿着病号裙，仰着脑袋在观察除了四面墙壁，顶部的天花板能不能出去。

    不记得自己究竟被关进来了多久，耳朵里只有噪音，那些神经病试图用声音来刺激她。

    “进展太慢了。”

    002一下子清醒过来。

    屏幕中研究员们为陈亚沙做次声波测试，看了会儿张卯不悦的离开。几分钟后，身影出现在了监控里。

    从前的他瘦弱苍白，是研究所最不受待见的“孩子”，自那日之后，他每天都如同活在炼狱，骨骼、肌肉、血液，身体中的每个部分像被一根棍子打散、搅乱，再被一隻手强行重新糅合。

    002咀嚼着肉块，用手背擦掉嘴角流出的血，香喷喷地把嚼得半碎的肉咽下去。

    咚、咚、咚的脆响在密闭空间中回荡。

    记得五岁那年，张海山亲自莅临基层实验室，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箱子。他打开，里面躺着一根透明针管，里面装着淡黄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