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2/2)

    也是,这些日子攸关在组织里上蹿下跳,搞得基地鸡犬不宁,他的死活是没人有关心的。

    “快去叫医生过来!快去啊你们!”林琅朝周围人喊道,竟没有一个人动作。

    “死”的念头给了他当头重击,紧接着,口腔内壁尖锐地疼痛,里面破皮,流血了。

    他仿佛到了一个真空环境,等待他的是窒息而亡。

    林琅身体泄了力,跪坐到地上,双手捏着床沿,“你可算醒了,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

    孤独和死亡是人类最大的敌人,前者折磨心智,后者掠夺生机。

    他扯了扯嘴角,“看够了就散了吧,让你们失望了,暂时死不了。”

    可无论他的嘴张得多大,都无法将氧气吸入肺中。

    林琅:“……”

    青年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余纵没忘记正事,嘴唇死死压住,可终究没忍住,舌头卷住攸关的蹭了一下。

    每说一句话,嘴唇内侧就与牙齿摩擦一下,刺痛刺痛的。

    还在雪地中行走的攸关呼吸一窒,捂着胸口跌进雪里。

    下一秒,在场的人就看见敲锣打鼓都不醒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梦,是最高意志想摧毁他的意志,好轻松地攻进意识层。

    这么多人看着,他不好意思扯开嘴皮让人看看里面,索性从床上下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时,他扶着门看向宿舍门外的那群人,“不走等着看我撒尿?”

    男人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攸关的唇上,左手往上移动,捏住了攸关的鼻子。

    攸关坐起来,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那些人悻悻地走了。

    回忆整个梦境,诡异感愈发明显。

    “最高意志很看中他,你们如果不想被迁怒,就继续这么站着吧。”林琅说完回过头,看到眼前猝不及防的一幕,张开的嘴都忘了闭上。

    这种状况,他真的只在某些人临终时见过,不会是睡梦中突发什么疾病吧。

    余纵两隻手捏着攸关的上下唇瓣,迫使他张开嘴,其中一隻手的手指强行撬开攸关的齿关,低头亲了下去。

    这是自进入雪地后,攸关感受到的最真切,最清晰的疼痛。他的头脑似乎突然清明了,终于知道自己在梦里,不是在真正的冰天雪地。

    他趴在攸关耳边,大声喊他的名字,青年像被扰了清梦,手在半空挥了挥就“砰”地一下落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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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琅也没有见过这种状况,在他的观念中,叫不醒的只有死人,可是攸关明明还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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