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2)

    “呵，我在和小律开玩笑噢。”没有哦，她说的是真话。

    圣女似乎被他迅速认错的反应逗笑了，轻声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那之后过了很久，也没有相关后续。

    律远洲甚至都快忘记了某个午后，圣女曾经问过他关于名字的事情。

    但是圣女什么都没说，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律远洲毛茸茸的黑色卷毛。

    圣女不喜欢说话，但是总有各种各样的场合需要她代表教廷发言。

    “我就说嘛。”教廷的圣女叫无语什么的，也太违和了吧？

    律远洲：？？？

    圣女安静地坐在靠背高高的椅子上，漂亮的银色瞳孔折射出一种破碎感十足的光。明明什么话的没说，可是那双眼睛里却像是在述说着无限的情绪。

    【对呀。】

    【“圣女叫什么名字呢？”】

    在教廷待了这么久，律远洲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有人都成为圣女为圣女大人，他也只是管她叫姐姐。

    他甚至不知道姐姐的名字！

    “对不起姐姐，我说错话了。”几乎是说完的下一秒律远洲就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圣女对名字实在没有什么期待的感觉，不过都是代号罢了。

    “那小律有想过我叫什么名字吗？”

    那是一种律远洲看不懂的情绪。

    “言！我觉得姐姐不如就叫言吧！虽然姐姐不爱说话，但是姐姐的眼睛里有话！”

    “……至于名字，嗯，确实是我暂时没有的。”

    她总觉得语言是一种无比苍白的东西，说话只不过是人类无聊且充满狡诈心思的无谓举动。

    “没有诶？”

    “在想姐姐难道没有名字吗？”律远洲脱口而出。

    【“……那好吧。”】

    “那姐姐想好了要叫什么名字吗？”

    “也许是闭嘴，安静，或者干脆就圣女之类的名字。”

    直到她成人礼的这天，平静但又坚定地说出那个名字。

    他认错一向很快。

    “小律在想什么？”

    言语是致人沉醉的酒，是引诱‘她’入局的药。

    “暂时？”律远洲疑惑地问道。

    “是的，我将会在成年的那天拥有名字。”一个虽然属于她，但是和造物神建立联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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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直呼神讳啊洲洲！】

    “麻烦小律现在帮我想一想吧？”

    【圣女是没有名字的。】

    但是偶然注意到少女扑闪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时，她的想法突然就改变了。

    【“那时间之神呢？神明总该有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