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2)

    他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让他的神明为他加冕。

    “我已经把它给了你，它现在就是你的东西了。”

    “我就是你的神。”

    在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润后，律远洲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拍了拍阿言表示安慰。

    他没有成神的心。

    “可是我不是神明……”阿言手迟迟不肯接过圣女冠。

    “哥哥，这个，老教皇说可能对你有用。”律远洲亮出了手上的花冠，毫不心虚地将由头丢给了老教皇。

    他的成神是绝望中的哀嚎，但是这种绝望在被熄灭后，就不再足以支撑他成神了。他的神位还没有确定，神魄也不稳定。

    他有心结，即使在短暂的成神后还是否定了这个世界神明的存在。

    “为我成神，阿言。”

    他也是当过神明的人，大概知道阿言差了什么。

    律远洲隻好拎着神女冠和阿言面面相觑。

    “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而圣女冠中有可以稳定他神魄的未知神明的神力。

    下一秒，他就被闪现到面前的阿言紧紧抱住了。

    “那我就再把它送给哥哥，神明都有自己的冠冕的。”

    欺骗，败坏，伪信徒，人人都身处在罪恶当中。

    “——好。”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神圣的花冠被小心安放在他的发顶。

    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人的话。

    “如果阿言一定要一个成神的理由的话……”

    律远洲执着着将花冠给阿言，他已经恢復记忆了，当然看得出阿言离成神只剩下最后一步。

    神明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可他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律远洲的黑色长发再次变长，盛大的冠冕凭空出现在他的头顶。

    “好。”

    最关键的神明之心。

    阿言跟着律远洲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他曾郑重其事地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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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还记得在我成年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我就是你的神。”

    钟摆的滴答滴答声犹有实质般地走着。

    四溢的神力将他们两人包裹起来。

    “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从今往后……”

    “姐姐我没事。”也许是出于某种恶趣味，他这样开口到。

    他如何信服自己成神？

    一切的犹豫，一切的憎恨都变得无所谓了起来。

    “……叫哥哥。”言语间还带着哭腔。

    “为我成神。”

    他厌恶着这个世界，就如同他也在隐隐厌恶着虚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