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夏氏被肏干的昏昏沉沉,她是继室,嫁给相爷之时,相爷己是步入中年,新婚时待她虽好,但碍于年岁,总是草草结束,生了女儿之后,对她更是敷衍,她还真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差距竟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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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肉棒再次顶上花穴,再次狂暴的抽插起来,狂猛狠厉,毫不留手,没了春水的滋润,夏氏更可以感受到男人的肉棒是怎么如开山斧般一下又一下的狠凿着她的花穴,娇嫩的子宫颈不堪肏干,也可怜的红肿起来,原本就被男人打的红肿的花瓣更是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给打的艷红,疼的夏氏钻心的疼,但也肏的夏氏欲生欲死。
终于解脱了……
夏氏大哭了一场,她性子本就执拗,受此奇耻大辱,羞愤之下,本打算拼着脸面不要,也要控告这些牢子姦淫女犯,但没想到最后她竟然没有上堂的机会,就这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被关在女监之中,日日夜夜被人凌辱。
夏氏还来不及鬆口气,只觉得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花穴外磨蹭几下,随即狠狠刺入,同时,一双大手搬开她的嘴,腥臭的龟头猛的顶入口中,把嘴里的木球往喉间更顶进几分,大量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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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牢子狠打了夏氏一巴掌,「嘿!女牢四周都切着石墙,妳叫破喉咙都没人理妳。」
那个晚上夏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渡过的,被男人们翻来覆去的姦淫,不只是下身花穴,连后庭菊穴也被姦烂了,一对雪峰更是红肿破皮,连肚兜都穿不得。
脸上大团的阳精流到嘴角,满口的腥臭之味,干着她胸部的男人已换过一次,但操着她的那人还在继续着,下身与胸部都被玩的麻木了,只有那人顶得狠,顶得深时才有着一丝痛感。好不容易,夏氏总算挨到身上那人射精,大股大股的白浊把花房灌的满满的,花心处隐约有着火烧般的灼疼。
那人略抽动几下布巾,虽然布巾柔软,但极为粗糙,抽动之间好似被人用沙纸磨着娇嫩的花穴,那种疼痛感不言可喻,加上胸前娇乳还被人折腾着,夏氏疼的喝喝几声,忍不住尖叫哀求,但才叫两声嘴里便被人塞进一个木球,随即被布条绑的死死的,牢子们手法熟练,可见这事以往没少做过。
「淫荡成这样,怕是不只杀孙,还犯了偷人之罪吧。」
夏氏不知那是牢子们下了药物的作用,又羞又恨,但又克制不住自己,哀叫间声音越发柔媚,其中那显而易见的欢媚之意,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红了脸,只能咬紧牙关,尽力忍住。
夏氏疼极时只能咬着嘴里的木球,那木球也不知被多少女人咬过,木球表面粗糙,满是牙印,但挨过那疼痛之后,小腹内的快感也越发明显,还有乳房也被人肏弄着,乳尖被男人手指抠挖时也如钻心刺骨般,瞬间穿越全身的快感,媚肉情不自禁的绞着男人的肉棒,春水大量分泌,又惹来一阵男人们毫不留情的调笑。
那些牢子原本是偷着轮姦她,但见老爷们一直没有唤夏氏上堂的打算,似乎要把夏氏关到死,也就逐渐放开了胆子,开始让外面的人姦淫夏氏,那么一个杀害嫡孙,逼死原配子女,断了夫家香火的毒妇,自是不少男人都想狠狠教训一顿的,可真谓是客似云来,一年里竟是没穿过半次衣裳,最后被男人操坏了身子之后,还被牢子偷卖去做了草棚游妓,这是后话,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