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秦于琛拽过她的手，塞进自己黑色羽绒服口袋里，「以后带你去涨涨见识。」

    「半年前体检，一八四。」

    秦于琛这样的身高，足够在生活里鹤立鸡群。含青回忆起来，在z市的时候，秦于琛的背影都能让一众女生趋之若鹜。

    含青踮起脚，在秦于琛唇上吻了一下。

    他的指尖脱离轨迹，像更下的地方滑动，含青的裙子里塞进了一隻手，腰身的地方就有些紧了，腰带勒得她很疼。

    沈蕴的老赵是他们校篮球队的，一米八五。

    到了收银台前，秦于琛直接拿了一盒避孕套扔过去。

    秦于琛的手穿进她身上的围裙，穿过她的毛衣，在她肚脐至下巴的两点一线间轻轻点弄，含青一边惦记着锅里的面，一边感受他指腹的质地。

    秦于琛乐了，她喜欢说谢谢，那他就说不用谢。

    「秦于琛嗯」

    「秦于琛，就这一次。」

    含青正在煮面，她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靠近，含青身形一顿，然后就顺着他伸到腰前的手臂靠近他怀里。

    「家乡又不下雪。」含青埋怨。

    秦于琛三个字很难一次性读准，含青念出来的时候，前鼻音很标准。

    明明是一起看的房子，现在却变成了他那里。

    秦于琛格外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她真的是第一个能将自己的名字读得标准又动听的人。

    秦于琛玩味的品着她这句话。

    如果不是秦于琛，她早已顺着家乡北上的打工潮，成为大城市里的蝼蚁一隻。

    「见过，以前跟包工头去过东北，雪能积膝盖那么高。」

    他没经历过那样的寒冷，城乡结合部架着炉子的砖房，比鱼巷还不适宜居住。

    f市的冬天难得有雪，如果能下上一场雪，连路边枯树都生动了起来。

    秦于琛整个手掌直接覆上那阴翳花丛中，他用最磨人的速度撩拨着含青的毛髮，不更近一步，像是在花园旁逡巡的兽类，蛰伏于此，只为致命一击。

    秦于琛也无意想起，自己去东北的那个冬天。

    算起来，她还是赚了。

    「今晚你有时间么？我想去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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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于琛提着购物袋，站在黄色的街灯下嘲笑她：「怎么连雪都没见过。」

    「秦于琛，你以前见过下大雪吗？」

    含青没奢望什么，他十个字里面九个字都要带着讽刺的德行她也不是不清楚。

    「真有新闻里那么夸张？」

    秦于琛提前收工，和含青一起去超市选购食材，含青也不会做多高难度的菜色，但对平日靠外卖度日的秦于琛来说，清汤挂麵已经足够。

    「秦于琛，你多高？」

    她懊恼，自己真是太笨了，总是学不会一心二用。

    「行，有什么安排你自己定，到时间了通知我就行。」

    「行，也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

    含青仰头看他，昏黄的等将两人都照得人影模糊。

    z市没有雪。

    年轻的收银员抬头看到这样一张漫不经心的脸，双颊泛红。

    她质疑的时候才有了小女生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天真又固执。

    「秦于琛，谢谢你呀。」

    含青跟在秦于琛后面，挨着他的脚印一个个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