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倒也……没什么。」楚瑜说得艰难，似乎极其为难。她斟酌了一下，抬头同柳雪阳道：「只是儿媳日后出去，不知要如何同其他夫人说。」

    楚瑜每天早上准时准点给柳雪阳问安，这点从未迟过。

    各家世子妃都会跟随主母学习主持中馈，等日后世子继位，掌家大权便会交到世子妃手中。只有极不得宠的世子妃才会什么都不管。

    梁氏如今年近四十，身子已经发福，让她显得格外亲人。楚瑜到的时候，她上前迎了，若不是楚瑜昨天才下了她面子，从她一番举动看，根本看不出两人有什么间隙。

    楚瑜拜别了柳雪阳，便带着人来了梁氏的房中。

    楚瑜一夜睡得极好，第二天醒来后，她一睁眼便询问前来服侍的晚月：「二夫人可派人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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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怎么的，信放在枕下，她骤然安心下来，彷佛卫珺回来了，卫韫还是少年，卫家好好的，而她的一生，也好好的。

    她点了点头随后又道：「要是我觉得有些人不合适，我能换吗？」

    她思索了一阵子后，终于道：「我今日来，是想同婆婆聊一聊内务。如今儿媳嫁进来，又是世子妃，理应为婆婆分担庶务，不知婆婆打算让儿媳做些什么？」

    不过她也早已猜到，于是她露出诧异的神色来，随后抿紧了唇。

    听了这话，柳雪阳也不由得笑了，挥了挥手道：「要做什么你去吧，我去抄佛经了。」

    「这种小事，你同二夫人商量便可。」

    楚瑜：「……」

    柳雪阳皱了皱眉眉头：「换个人而已，没什么吧？」

    「谢谢婆婆。」楚瑜笑起来：「我便知婆婆疼我。」

    楚瑜看了柳雪阳一眼，便知道她的意思，她心里觉得，这个婆婆的确是太没气性，也难怪正室尚在，却是让妾室管了家。

    楚瑜笑着看着下人上了碗筷，和柳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些閒事。

    晚月不太明白，但她向来不是过问主子事的奴才，只是按着楚瑜的吩咐，侍奉楚瑜梳洗后，就跟着楚瑜去给柳雪阳问安。

    这一番神色变化让柳雪阳忐忑起来，有些犹豫道：「阿瑜可是觉得不妥？」

    楚瑜点了点头，赞了句：「倒挺沉得住气的。」

    「儿媳以往也一贯这样早起，如今世子不在，我也无事，多来陪陪您，总是好的。」

    柳雪阳早上起得早，楚瑜去的时候，她已经在用早膳了。她招呼着楚瑜坐进来，含着笑道：「你也不必天天来给我问安，我这里没那么大的规矩，这么日日来，多累啊。」

    楚瑜同梁氏你来我往了一番，终于说明了来意。

    听到这话，柳雪阳面上露出笑容：「这你不用担心了，」她十分放心道：「府中一直是二夫人主持中馈，我并不劳累。」

    梁氏听了楚瑜的话，面色僵了僵，随后道：「也是，少夫人日后毕竟是管家的，如今学着也好。」

    她和柳雪阳关注点不太一样，聊了一会儿，两人便察觉到了一种鸡同鸭讲的尴尬。柳雪阳有些不愿同她聊下去，却又碍着情面不敢说什么，只是等着楚瑜用完。

    楚瑜要的就是这个「看着」。

    晚月有些诧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老实道：「未曾。」

    听到楚瑜这话，柳雪阳终于反应过来，她点了点头道：「是了，我一贯不同她们打交道，倒也忘了这规矩。这样吧，」柳雪阳同楚瑜道：「你与二夫人共同管家，你先看她怎么做，学着些。」

    这婆婆真是心大到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