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5)

    她信任他大哥，而如今的局势，他们需要楚临阳。

    「大夫人小侯爷在里面呢。」

    楚临阳拈着棋子敲了敲棋盘：「看什么看，嫁了也是我妹妹，落子。」

    「大夫人。」

    「他要保姚勇，我和姚勇什么仇他不明白？」

    卫韫没说话，他转头看向楚瑜。

    「沈佑，或许是赵玥的人。」

    卫韫愣了一下，楚瑜瞧见他的神色，抿唇笑起来，跪坐在楚临阳身后，如同未出嫁时一般。

    卫韫盯着棋盘，试探着道：「他既然选了姚勇，怕是巴不得我死才是。」

    然而他拿棋子的动作很稳，虽是少年面容，但眉宇之间却沉着稳重，全然没有少年青涩。

    穿上了华京的服饰，楚瑜才骤然发觉，卫韫瘦了许多，他本就生得不像武将，全靠那么几分战场习练出来的英气慑人，如今他穿着华京士族子弟独有的广袖夏衫，倒有了那么几分文弱书生的味道。

    卫韫既然已经知道赵玥是当年白帝谷一战幕后推手，自然不会放着赵玥坐稳这个皇位，然而毕竟去北狄将近四个月，给了赵玥太多时间，如今回来，首先便是要试探各方对赵玥的态度。

    「他给了我和宋世澜承诺，」楚临阳平静道：「等江山稳固，会杀了姚勇。」

    说着，他同楚临阳对弈，接上了方才的话题：「沈佑提前回来给了你们消息，赵玥却没想着为难我？」

    「姚勇会坐着等死？」

    「嗯，」楚临阳点点头：「顾楚生很快会回昆阳，他们在昆阳驻军，你跟着回去就能见到。只是，这件事和沈佑有关係？」

    楚临阳不动声色瞧他一眼，朝着自己旁边点了点，淡道：「坐。」

    一路走来，楚瑜都隐约听到卫韫的名字，还有他的事蹟，她不由得轻笑，卫韫这个人，走到哪里，都是要发光的。

    楚瑜不知道卫韫是否和楚临阳交了赵玥是白帝谷主谋的底，她没有说话，就安静听着两人交谈。楚临阳看着卫韫落子，平静道：「他杀你做什么？」

    楚临阳面露诧异，卫韫平静道：「而沈佑是当年白帝谷大楚的内奸，因为他一个消息，姚勇和太子坚持出兵……」

    她随着卫夏来到卫府，白城本就是卫家大本营之一，卫府如今刚被攻下来，卫秋正带着人在打扫，这些都是跟着卫韫去北狄的亲兵，楚瑜一进来，那些大汉一面擦地板一面抬头喊：「大夫人。」

    楚临阳看出他们的互动，将棋子放到棋盒，抬眼看着卫韫。

    「大夫人您也来啦。」

    听到这话，卫韫心里有了底，他抿了抿唇：「你可知沈佑在哪里？」

    楚临阳挑了挑眉，却是道：「他比你们早半个月回到大楚，如今在秦时月手下。」

    卫韫收回目光，笑着瞧向楚临阳：「大哥说的是。」

    楚瑜看见他的目光，许久后，慢慢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楚临阳沉默着，片刻后，他抬起头，淡道：「有话你不妨直说。」

    ……

    听了卫韫的话，楚瑜便猜测出来如今卫韫在说什么了。

    楚瑜听着这一声声大夫人，走在回转长廊之上，一时竟真的有了一种归家的感觉。

    她转到正堂，老远便看见卫韫和楚临阳坐在正堂之中，他们已经换洗好了衣衫，坐在棋桌前对弈。

    楚临阳黑色长衫，看上去一如过往那样沉稳。而卫韫因在服孝，换了一身素白长衫，戴上了玉冠。

    「那你怎么不知道，你做着他是个明君的美梦？」

    卫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端着茶抿了一口，楚临阳静静等了片刻后，听卫韫道：「我要见他。」

    「有话你说出来，我不保证帮你，可我保证，这话我听见了就当没听见。」

    楚瑜走到两人面前，卫韫抬起头来，目光触及楚瑜时，他慢慢笑开，温和道：「嫂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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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韫眼中带了嘲讽，楚临阳慢慢道：「赵玥娶了他女儿，并给予盛宠。如今姚勇正做着国舅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