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他自己深知自己做过什么，北狄如今拼命派人暗中来华京，或许……是来找他的。

    公孙澜这份心思，毫不遮掩，他能清晰感知，他也喜欢着一个人，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如今公孙澜对楚瑜这份情谊，也不似作假。

    赵玥愣在原地，听卫韫道：「因着如此，大夫人昨夜连夜出城迎接臣，微臣与大夫人虽发乎情止乎礼，但说来对大夫人名誉有损，因而对外都只是称病，如今陛下问起，大夫人身为女子，也不便说出此事，昨夜到今日，大夫人一直与微臣相处在一起。」

    赵玥皱起眉头，旋即开始询问卫韫细节：「你与大夫人什么时候认识？」

    这的确是喜欢一个人的模样。

    「臣面上曾被火烧伤，怕惊到圣驾。」卫韫声音平淡，赵玥轻轻一笑，没有多说。

    赵玥皱眉，卫韫继续道：「北狄如今连发了三位信使往华京来，中间都被侯爷捉住，被捉之后，他们都立刻自杀，没有留下半分信息。可他们如此执着往华京前来，证明华京之中必有内应，陛下，」卫韫眼中全是担忧：「侯爷如今就是想知道，这议和之策，到底是陛下自己的想法，还是受华京哪些大臣的影响？若是受大臣影响，难保那些大臣中就有北狄的奸细，若真如此，北狄怕是另有图谋。」

    「陛下息怒，卫家乃陛下手中利剑，怎会背主？」

    「三年前，微臣乃华京布衣，便遥望大夫人之风姿，三年来，微臣多次于节日时代替侯爷回家送礼，于是与大夫人有了交集，之后鱼书传信，一直追求着大夫人。近日大夫人终于回復微臣情谊，微臣难耐相思，故而领命回京。」

    「朕议和如何，不议和又如何？」

    赵玥听着这话，犹自不信。又询问了卫韫许多关于楚瑜的细节。

    「不是来见朕吗？」赵玥冷笑：「还有其他事？」

    楚瑜心中舒了口气，她行了礼，退了下去。等楚瑜出了房间，赵玥转头看向卫韫，平静道：「要同朕说话，至少要先将面具摘了吧？」

    说着，赵玥抬手给两人敬了一杯酒，随后他转头同楚瑜道：「梅妃刚刚丧子，心情抑郁难耐，你去瞧瞧他吧，朕与公孙先生再说几句。」

    「确有他事。」

    赵玥眯起眼：「你家侯爷当真是硬了翅膀，敢干涉皇命了吗？」

    卫韫将头抵在地面：「微臣与大夫人情投意合心意相通，此番领了侯爷意思，从前线星夜兼程回来，一为传信，二则为解相思之苦。」

    「侯爷让我询问陛下，如今北狄全灭有望，如此关键时刻，陛下是否当真打算议和？」

    可这些事绝对不能见光，不能出现。北狄在一日，这些事就在暗处，一直威胁着他。若北狄不灭，苏查苏灿不死，他将终日担忧此事。

    卫韫神色平淡，抬眼看着赵玥：「只是陛下可曾想过，若今日议和，日后将有多少后患？」

    当年截杀公孙澜这一场大火，他心里清楚得很。他瞧了一眼卫韫，也没深究，低头玩弄着手中酒杯，漫不经心的道：「 卫侯爷有何事让你带话？」

    楚瑜起初听得胆战心惊，毕竟她与这公孙澜素昧平生，几乎没什么交集，然而等后面听得对方对她所有了若指掌，她不由得诧异起来。

    想了想，赵玥又转头问向楚瑜，方才卫韫已经说过细节，楚瑜如今在后面一一填补，根本听不出什么破绽。赵玥听完两人的话，沉默许久后，他慢慢笑了：「原来都是误会，二位郎才女貌，情投意合，本也没什么，朕恭祝二位。」

    虽然公孙澜说卫韫时常提及她，但对一个人如此瞭解本就不正常，这许多事，卫韫也不该知道的吧？

    赵玥没说话，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楚瑜的生平、喜好、节庆时卫家布置等等，凡是赵玥所知，一一询问，卫韫都对答如流。

    她按耐着心中诧异，低着头遮掩住神色，赵玥问到后面，语速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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