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3)

    卫韫猛地站起来：「玖城破了？！」

    说完，蒋纯便转过身，用帕子擦着眼泪，匆匆走了出去。

    这话说得所有人愣了愣，哪怕赵军十几万人，半日攻下白岭也不太可能。沈佑走过来，焦急道：「那白岭如何了？」

    如果只是一个楚瑜，分量怕是不够。那士兵摇着头，急促道：「大夫人还怀了孩子，说……说……」

    「玖城的人呢？！」

    「等到时候，」他声音里全是眷念：「我也要去给她提亲。我要三媒六娉，把她正儿八经抬回来……」

    蒋纯有些累了，她闭上眼，叹息出声：「婆婆，其实我怪不怪你并不重要，你当上心的，是小七如何想。您如今无事便好，先去休息吧。我去钱将军那里了。」

    「是啊。」秦时月叹了口气，他看向远方：「赵玥死了，天下就定了。」

    秦时月身子僵在原地，卫韫大笑起来：「怎么，害羞了？」

    卫韫笑了，抬头看着天空道：「渝水拿下了，青州拿下也就不远了。等青州局势平稳，昆、青、洛、琼四州联合，赵玥一死，一个燕州也就不足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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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后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她在这里不能耽搁太久。

    夜间军中大宴，高歌群舞，众人情绪激昂，沈佑站在所有人中间，喝着酒给大家讲故事，秦时月和卫韫就坐在一边，两个人抛开了将帅的区别，彷佛卫韫还是少年时一个小将，秦时月也只是个家臣，一人一碗酒，靠在一起看沈佑讲故事。

    「没有，」士兵摇着头：「赵军绕过了玖城，只在白岭攻城半日就走了。」

    看着蒋纯出去，柳雪阳站在原地，好久后，她终于道：「给……给王爷，去个信……」

    「他一直这么能说的吗？」

    秦时月顿了顿喝酒的动作，他转头看着卫韫，卫韫笑容明亮：「等战事完了，我给你加官进爵，提你去给魏清平求亲，怎么样？」

    柳雪阳没说话，她咬着唇，微微颤抖。

    卫韫笑了，他抬起手，拍了拍秦时月的肩：「别这样说，时月，你也是个大将军了。」

    「老夫人……」侍女上前来，扶住柳雪阳，柳雪阳惨白着脸，沙哑道：「你们问问王爷，我替他去楚家，提个亲……你看他愿不愿意？」

    秦时月喝了口酒：「七公子要什么，属下都会为七公子取来。」

    卫韫脸色猛地变得煞白，秦时月皱着眉道：「他们只带走了大夫人？」

    话没说完，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如今能在卫家军中被口误叫做大夫人的人，也仅仅只有那一位。

    他跑得慌张，卫韫一看便皱了眉，士兵跪到卫韫面前，喘着粗气：「王爷，白岭……赵军突袭白岭！」

    沈佑的段子一个接一个，所有人笑得不停，卫韫忍不住开口，看向和沈佑合作了好几次的秦时月。秦时月低低应了一声，随后道：「话多。」

    白岭的消息传到卫韫那里的时候，卫韫刚刚攻占下渝水。

    「白岭没事。」士兵喘着气，所有人鬆下心来，只有卫韫直觉不好，他盯着士兵，听士兵道：「大夫人自愿为质，被赵军抓走了。」

    「到时候，」卫韫转头看他：「时月你想去做什么？」

    秦时月没说话，卫韫知道他寡言，转过头去，慢慢道：「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当好一个将军就可以。后来我觉得，自己不仅得当将军，还得当权臣。只有你自己掌控命运，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秦时月一时有些慌张无措，卫韫转过头，看着沈佑喝高了在那里唱歌，他唱的是北狄语，那歌卫韫在北狄听过，那时候他伤得重，楚瑜照顾着他，背着他走过了荒漠，踏过黄沙。

    一场大战后，渝水上下几乎是血洗，这一战卫韫联合秦时月沈佑强攻，等城破之后，所有人都在激动之中。卫韫下令晚间设宴，犒赏三军。

    说着，他看了一眼卫韫，有些忐忑道：「说是王爷的长子……」